宁知薇从公交车牌后走出来,看清来人,“贺……先生。”
职业道德,和贺时序的工作团队还有文旅局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宁知薇还是没喊他全名。
“礼妹妹的师姐啊。”
贺时序记得她,他三月份来的时候,听见她喊温礼小师妹,这些天商量工作,她也在贺时序这儿混了个脸熟。
“上车吧。”贺时序说:“雨下得太大了,我送送你。”
宁知薇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礼貌客气,“不用了贺先生,谢谢你,我等公交车就好了。”
贺时序嗤了声,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她胸口微泄春光,被雨水浇透,他坏笑道:“宁记者想这样上公交车?”
宁知薇注意到他的眼神,低头看了一下,衬衫彻底被浸湿了,紧身小西服根本盖不住。
她瞪了贺时序一眼,抬脚上车。
红色拉法弹射起步,又远远溅起两排水花。
……
落地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滴落,房间内宁知薇的水滴也缓缓落在床单上。
旖旎风光,贺时序坏笑着勾唇,手掌轻划过一把,潮湿露深,指尖被水滴打湿。
宁知薇尽兴后被他这么一弄,身子不自觉轻颤一下,但失了力气骂他。
这人花活太多,宁知薇第一次感觉身子像散架,但人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包围着。
工作升职期,人忙事多,宁知薇和无时无刻都想缠着她的小奶狗男朋友分了手,半年都没有再谈过恋爱了。
她以为十八岁的小男生体力才最充沛,贺时序却远比她想象得更持久。
宁知薇休息过来,往身上穿衣服,贺时序躺在被子里,胸肌腹肌漂亮的上半身露出来,点一根事后烟。
窗外雨势减小,贺时序收回目光,看着宁知薇穿衣服,把后背那片白皙遮住。他吐出口烟雾,打趣道:“宁记者,爽完就走啊?”
“提上裤子不认人?”
这句话形容在她一个女生身上,宁知薇觉得听着别扭。
她没玩过一夜情,谈的也大多都是弟弟类型,习惯被另一半取悦,自己是上位者的姿态。
贺时序这么一说,又摆出一副委屈的姿态来,倒真给宁知薇一种是她“始乱终弃”的错觉了。
啧。
宁知薇想了一下,两个没感情的人,气氛到位互爽了一下,本应该就此再也不见,对方却依依不饶。
这种情况下应该干嘛来着?
宁知薇穿好裤子,捞起柜上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红钞。
女人手一扬,红钞撒在床上,她扬了下眉,颇为满意地赞许道:“活儿不错。”
礼花怎么能不遗憾呢
红钞花一般在床上散开,贺时序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女人这么对待。
大少爷初次让女人撒钱,又气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