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的声音顿了顿,他说:“不是突然想到的。”
温礼一愣,下意识“啊”了一声。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京市那天么?”
温礼无声地点了点头,听到谢琼楼缓缓开口道:“那天晚上在迷津门口,你包链被扯断了,东西散了一地。我看见你的身份证,是当天的生日。”
温礼忘不了,那晚她以为要和醉鬼争个你死我活了,结果谢琼楼突然出现救了她,还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你那天就想给我送包了?”温礼心里一惊。
“生日礼物。”谢琼楼说。
他说她名字很应当天的景,蛋糕算不得礼物,她口头提问更不是,这个才是。
他轻笑一声,“不过那时候怕送了会吓着你,让你觉得我图谋不轨,献殷勤要对你干什么,所以等到了现在。”
温礼心跳几乎要蹦出来了,他一直都是那么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给她留足了自我选择的空间。
可他早知道有一天这个包会送到她手上,那样运筹帷幄,温礼又开心又觉得很不可思议,嗔他一声玩笑道:“你那么早就对我起‘歹念’了,怎么不算图谋不轨呀。”
谢琼楼勾了下唇,“那你呢?”
“从东皖来京市,到底是找贺时序……还是来找我?”
他早知道了,早看出来了,她那些拙劣的话术根本骗不了他。
男声蛊惑勾人,“你是不是,从校庆开始就喜欢我了?”
温礼眸中泛起一层浅浅的水雾,她说:“我一直都喜欢你。”
不是一见钟情。
比校庆更早。
很早以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
谢琼楼只当她是对他一见钟情。
只有温礼自己知道,喜欢他的那些日日夜夜,是一场盛大而又漫长的哑剧。
一通电话打完回寝室,金发姑娘已经离开宿舍和男朋友约会去了,齐潇还在等她回来。
见她进门,齐潇忙问道:“是不是,是不是你表哥啊礼礼?”
“你们终于修成正果啦?”
温礼笑了笑,说:“不是我表哥。”
“去吃晚饭吧,我慢慢和你解释。”
“好耶!”齐潇打开衣柜,“齐老板请客,谢谢我们礼礼假期的时候给我改论文大纲。”
“去东营路那家西餐厅怎么样?我上次比赛奖金还没用完,带我们礼礼吃顿好的。”齐潇扬了扬眉,“刚好你把那只鳄鱼皮背上,回头率肯定唰唰唰的——”
温礼顿了顿,想到齐潇毕业后要留在东皖租房子,东皖房价也不便宜。
她挽住齐潇的胳膊,歪了下头,“我不想吃西餐,齐老板,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麻辣烫?”齐潇马上抗议,“好不容易本老板大手一挥,礼礼,你就吃麻辣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