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回完消息,拇指摸了摸茉莉额头的毛,拉着行李箱出门。
站在电梯里,温礼在想谢琼楼会不会来送她。
此刻的紧张感,和去年在酒店的时候是一样的。
只是那天大雪纷纷,今日艳阳晴朗。
温礼拉着行李箱走出去,秦深坐在那辆黑色奔驰的驾驶座上,开门朝她跑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温礼瞥了眼车前空荡荡的座位,垂了下眸。
无声的失落。
不过也能理解,他那么忙,已经派了人来送她,好像也没什么可难受的吧。
秦深把后备箱关上,“温小姐,请上车吧。”
温礼点了点头,拉开后座的车门,眸中喜色几乎溢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男人坐在车后座,一身休闲西装,他眉目清俊,微微敛眸看着她。
他一伸手,温礼坐进去,关上后座车门,和他十指相扣。
“上次没来有人闹脾气,伞也不肯打,心里还埋怨了我好一阵子。”
他拇指食指轻捻了下她的虎口,轻笑一声,“我哪敢不来。”
温礼心里的小花发芽了,被他一句话催得迅速绽放,她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喃喃道:“我才不会埋怨你呢……”
她永远都不会埋怨谢琼楼。
他那么好,她喜欢都来不及。
可太娇了。
小姑娘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也毛茸茸的。她喜欢贴着他,肢体动作无不展现着到底有多喜欢他,像只粘人的小猫。
谢琼楼勾了下唇,“我们礼礼比茉莉还会撒娇。”
温礼白皙脸颊浮上一片红晕,她玩心突起,另一只手手指勾勾他的下巴,“那我们小谢哥哥也撒个娇看看。”
他嘴角扬起些许弧度,语气纵容勾人,“小温老师最好了。”
“……”
到机场,秦深去泊车。
谢琼楼下车拉着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温礼能看到他睫毛下的阴翳,像是最伟大的艺术家雕刻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温润周正又清冷疏远,似乎是谢琼楼的独特气质,像清淡的雪松,令人着迷。
阳光正好,大片金光洒落,一地金辉。
“今天阳光好好。”温礼停下脚步,“好啦,就送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