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眸光中,他轻吻她唇,少女的气息在鼻尖蔓延。
答案昭然若揭。
心跳剧烈,呼吸绵绵,她听见他蛊惑低沉的声音,“礼礼,做我女朋友吧。”
这一刻,几分真心,几分情动,温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喜欢眼前这个人,喜欢了很多年。
这一次,她不想再躲。
温礼闭上眼睛,两条胳膊攀上男人劲瘦有力的肩膀,她揽住他的脖子,“好。”
“……”
如果有人问接吻是什么感觉,温礼想说最开始真的是僵硬而迷茫。
她不会换气,被吻到近乎要缺氧,他浅浅松开她。
感到唇上一点冰凉离散,温礼喘了口气,呼吸过后贴近他,去探他的唇。
她情场未入,完完全全生手一个,落吻生疏。他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温柔抚摸着,气息却攻城掠地,完完全全地主宰着她。
“礼礼。”他手落在她肩膀浴袍上。
温礼手指缓缓解开他黑色真丝上衣前两道银扣,说:“可以。”
温先生和董女士都是传统思想,但温礼进东旅台后,受宁知薇的影响,了解到欲望并不是男性独有的权利,她不会闻性色变。
更何况她知道,谢琼楼是多好的人。
如果换一个人,她连这个房子都不会踏进来。
和他,她愿意。
谢琼楼喉结滚了滚。
很多时候,她都如无边夜里静置的烟火。
明明看似并
不起眼,可每当他路过身旁时,她的语言和行动,都绽放出绚烂迷人的璀璨光芒,一次比一次盛大。
校庆上的对视,新闻中心的为他吵架,温柔又勇敢的每一个时刻……
怎么会有这么清丽又热烈的姑娘。
小鹌鹑次次做出惊天动地的举动。
他的心也无声地炸开一朵烟花。
“礼礼,感觉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
男人语气温柔,温礼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被他那只漂亮的手吸引。
流畅漂亮的指骨轻擦红粉一粒,温礼全身汗毛直立,大脑一下子紧绷到极点。
此刻腹下却不合时宜地隐约泛起微微粘腻。
她肚子开始疼了。
她没想到这个不舒服居然会说得这么快。
温礼咬了下牙,小声出声问:“我能先去一下卫生间吗?”
“……”
大二的时候,她在学校图书馆当管理员,扫书的时候看过一本叫《墨菲定律》的书。
越害怕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粉色小裤中间一小滩浅红色。
继弄坏浴室之后,温礼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