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刷卡引她进大门,走进别墅。
温礼提着塑料袋的手攥紧,门口识别系统可以看到自己的脸,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心是期待而慌的。
高中时,温礼有很多次回家时在校门口看到谢琼楼,他有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人,有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单肩背着一只黑色书包。
学校校门口是不能停车的,围着一群人的时候,他们会在路尽头的转角处消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谢琼楼会上转角处边上的一辆轿车。
他们家不是一个方向,东西两边,永远也不可能同路。
那时候的温礼,看着他的背影总有突然迸发的冲动,她也想走相反的路,跟在他身后。
可她没有一次有这个勇气。
叮咚——
门铃按响,十几秒过后,门开了。
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胸口处有个小logo,意大利某个奢侈品的牌子,他下身是件拖地垂感很好的黑色家居裤。他个高腿长,简易搭配都能穿得像去秀场,天生的模特架子。
谢琼楼头偏着,整个人身上透着股慵懒的悠闲,他低垂眸,目光落在温礼提着的那一大袋子药上面。
他勾了勾唇,眉眼含笑,“这么多药,小温老师是要养蛊?”
温礼脸一红,捏着这袋“蛊虫温床”,迎上谢琼楼的目光,顺着他的话往下打趣,“是啊。”
她舔了下唇,轻声开口说。
“情蛊。”
谢琼楼轻笑一声,让她进来,关上了门。
温礼站在门口,没往进走,谢琼楼说:“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可以,这里平常没有人来,我没准备多余的拖鞋。”
温礼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没有人来”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谢琼楼家很大,和他穿衣服一样,大致都是黑白灰的装修配色,简单但是极具设计感。
和温礼家不一样,董丽梅喜欢把家塞得满满的,电视柜上是要摆相框和杂志的。平常房间也都是各色各样的床上四件套,窗帘都是花样复杂的款式,满满的家的感觉。
这里给温礼的第一印象是,很冷淡,遥远而又冰凉的冷淡。
有点像豪华酒店,漂亮,但是没有家的感觉。
温礼把那袋药放到桌子上面,谢琼楼进了厨房。
好听女声传来,温礼关切出声问:“你病得怎么样了?还在发烧吗?”
谢琼楼关了火出来,人坐到沙发上,语气悠悠,“不知道啊,我家没有体温计。”
“你来摸摸?”
少女心跳不自觉加快,被他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撩得七荤八素。
温礼是真觉得他像个男妖精!
明知她道心不坚定,还总是蛊惑她,诱她一点一点像他靠近,她才是被下了情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