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别发qing了184,给我闭眼!
应不识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极慢地贴上少年耳后,滑至下颌,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被当作珍宝的小兽却脊背一颤,察觉到那不容忽视的控制欲。
他抬起目光,撞进满是侵略性的漆黑眼眸。
那是尘无缘见过许多次的眼睛,幽深,直白,妄图拽着他沉沦。
在那道熟悉的眼神里,他仿佛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冷硬模样,不由唤出“越良辰”。
话音未落,眼前画面一变,青年苍白如玉的面容毫无波澜,却莫名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郁,森森寒气堆聚眼眸,深不见底。
他手指缓缓收紧,虎口卡在尘无缘的颈侧,毫无征兆地勾唇笑道:“乖宝,我是谁?”
卧槽,十元姐这下没法洗了,越良辰是真前夫哥。
替身不可啊不可,圆圆你不要做小渣猫啊。
前夫哥已经死了!导演能不能别给他刷存在感?
我爹刚还荡漾得没边,现在立马男鬼味冲天。
此刻,想看前夫哥和圆圆往事的心情达到顶峰。
尘无缘一愣,脸色逐渐难看,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应不识的身上看到越良辰的影子?
听到应不识笑吟吟地重复第二遍,尘无缘垂下眼皮,靠近他怀里:“应不识,先忙正事吧。”
意料之中的,青年收敛所有暴戾气息,用力将他抱紧。
苦涩的药草味中,尘无缘在他耳边承诺:“我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一切都想起来的时候,你想要的答案,我会给你。”
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我阅读理解没错吧?
啊?啥意思?圆圆知道184喜欢他?
他俩啥时互通的心意?导演你是不是删减剧情了?
184表现得那么明显,圆圆又不是小笨蛋。
你们为啥都感觉男主笨?他一天人设那么多,你分得清他哪天没演吗?
看出来也正常吧,乘五元挺敏锐的。
应不识埋进他颈窝,没有说话。
无形的棋局到底困住了他,可听到少年的承诺,他心甘情愿。
那道羁绊在起作用吗?
应不识不再追究它的束缚,因为他知道自己甘之如饴。
没关系,就像他安慰圆圆的话那样,事情要慢慢做,答案要慢慢找,他们一件一件地解决。
默念上百遍“越良辰死了”,他终于恢复平时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
眼前景象终于让他想起身处何地,应不识起身要去查看周围,衣摆突然被扯住。
顺着力道同少年对视,他清晰看到冰蓝眼眸里的怀疑:“应不识,你的记忆没有问题吗?”
他身形一顿,见那双眸中神色变得执拗而认真:“你的神魂为什么会受伤?你没有印象吗?”
应不识抿了抿唇,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圆圆,我……我的记忆应该没有问题。”
上辈子的事情,穿书之前的记忆,到成为御兽门少主的记忆,缺失哪些,他实在找不出根据,也想不到怀疑哪里能凑成完整的思路。
获得的消息总是一截一断,零散的,串不上关联。
像是有人故意阻止他追根究底,这样说也不对,假若弹幕没出现,他大约会甘愿被圆圆牵着鼻子走到最后。
连丝毫怀疑都不会有。
冥冥中,应不识感觉到那局棋的目标是他,该做些什么来反抗呢?要做些什么呢?他犹豫了,直觉告诉他,这样会违背初衷,也将同圆圆背道而驰。
但他的初衷又是什么?应不识想不通,在这个瞬间,他突然觉得弹幕出现实在碍眼,让他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圆圆往下走不就行了吗?他一开始就只想跟着圆圆走的。
算计阴谋尔虞我诈,他从来没想在圆圆身上使,见到他的第一眼,应不识就想跟他走。
哪怕棋局困缚,圆圆那么心软,总不舍得伤他的。
“圆圆师弟,应师弟,你们有发现没?这药库安全吗?”
一道看似不合时宜的声音插入,尘无缘跳跃的思绪电光石火间一闪,猛地看向声音主人——昏迷刚醒的禾菀青。
她边揉着脑袋,边检查身上的小挎包,感觉到视线,禾菀青疑惑抬起脸:“怎么了圆圆师弟?”
“七族试炼秘境结束,我曾让赤羽找你给应不识探脉,”尘无缘头脑越发清晰,“禾师姐,你当时说应不识常年服用的药丸以聚魂草为主,是不是?”
提到关键事件,禾菀青很快回想起来,肯定道:“是,我后来问过师尊,她后山种的那片聚魂草,就是专为御兽门少主用的。”
“应观山吩咐的?”应不识问道。
禾菀青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她接着道:“我当时同圆圆师弟你说过啊,眼下怎么突然又问起此事?”
应不识浑身一僵,赤羽和应观山果然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