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枝哈哈大笑:
“肉疙瘩在我身上,你怕啥呀?
再说不趁我现在能动弹,过俩月啊,你指使我,我也不能下地喽~”
周清潭绕着小院子看。
一头猪被喂的肥头大耳,估计着年底前会被卖掉。
鸡还是原来的那几只,不过一个个单脚站着,它们也嫌冷呢。
西边菜园子好大一片白绿之色,就是大舅哥的麦苗,没几根支棱的。
叶青竹回来时,周清潭刚转悠一圈。
“大哥,我把五妹送回来了,她非得说想家丶想家,不回来不行。”
叶青竹边迎着人进屋,边笑道:
“那是我亲妹子,可不惦记要回来麽。
铺子怎麽样?菱角不在,忙得过来吗?”
周清潭道:
“现在还行,有老三时不常捎东西回来,买酒的少了,看新鲜的多。”
“酿酒这事儿,看行情。
你多费心吧,需要人手就说话,进腊月六子就回了。”
“哎,这还用你说,我那脸皮怎麽也比羊皮厚。”
周清潭眼尖,看见叶青竹手里的石头,就拿眼神询问。
叶青竹不敢将其放在炕上,生怕扎到他媳妇儿。
左瞄右看,找了个六子他们常用的砚台放着。
“你认认?”
周清潭端到阳光底下仔细看。
“形似坚冰,透而不澈,长短不一……
哪个货郎来村里招摇撞骗啊?
这水玉的质地不怎麽样。”
叶青竹喃喃道:
“还真是水玉啊?”
周清潭道:
“错不了,老三送回来过一整套的水玉头面,比这个好看多了。
咳咳,当然了,人家做工也好,实实在在的银子,镶嵌的水玉大小均匀,质地澄澈。”
叶青竹沉吟一会儿,让周清潭随便坐坐,他自己去找了王金枝。
“欸?还没说谁家被骗了呢?”
叶青竹把两个妹妹都叫过来,跟她们说道:
“我有点事要去县城,快的话明日前半晌就回。
你们仨晚上睡一个屋。
盼儿,你大嫂晚上起夜次数多,黑灯瞎火的看着她点儿。
小七,姬先生主仆还没回来呢?”
雅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