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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赵延军反扑查宋明 林昊宇布局挖老梁（第2页）

老梁的笑容僵住了。“方部长，这个……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是宋明同志分管的——”

“梁书记。”方铭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林书记让我转告你——主动说，和被动查，是两个性质。”

老梁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

老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烫，他没觉得。

方铭没有催他，靠在椅背上，等他。

过了很久，老梁开口了，声音很干。“方部长，这笔钱……是市里打的招呼。县里只是走账。”

“市里谁打的招呼？”

老梁不说话了。

方铭看着他。“梁书记，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但你要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迟早要回答。”

老梁从市委出来，在车里坐了很久。

司机问他“梁书记，回县里？”

老梁没回答。他拿出手机，翻到赵延军的号码，没有拨出去。他又翻到林昊宇的号码，也没有拨出去。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必须选一边了。

赵延军是青南的地头蛇，经营了十几年，手里有人、有钱、有资源。选他，眼前安稳，但赵延军自己能不能扛住林昊宇？他不知道。林昊宇是省委常委，新来的书记，背后站着省委书记齐向松。省厅督察总队还在青南，治安大队的人已经被带走，李刚被抓了。林昊宇不是来镀金的，是来干事的。

选林昊宇，他会得罪赵延军。赵延军的人会整他，县里的工作会处处碰壁。但也许，他的仕途还有往上走的机会。

他想了很多。想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方铭转述的那句话——“主动说，和被动查，是两个性质。”

他咬了咬牙。“回县里。”他对司机说。

车子驶出市委大院。老梁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他还没有做决定，但他知道，他拖不了太久。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

林昊宇站在窗前，听着方铭的汇报。

“林书记，老梁说了，这笔钱是市里打的招呼。但他不肯说是谁。”

林昊宇没有意外。“他不肯说，是因为他还没想好。不急，给他时间。”

方铭问“那宋明那边怎么办？”

“宋明的事，纪委在查。查查那笔钱。”林昊宇转过身，“你盯住老梁。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等他敢了，他会来找我的。”

方铭点头，退了出去。

林昊宇翻开干部名册。临河县那一页，宋明的名字旁边已经有两个圈。老梁的名字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拿起笔，在老梁的名字下面画了一个问号。

不是重点，不是起点。是一个问号。这个人能用吗？能信吗？敢站队吗？

林昊宇不知道。但他知道，老梁迟早会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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