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秦咬牙切齿,
暗骂信王
明明是你骗了我,骗了程百龄,
是你控制下的京城治安出了纰漏,让歹人钻了空子,
结果屎盆子扣到我一个人头上。
看来,
跟着你不但不能大富大贵,估计小命说没就没。
信王抓耳挠腮,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阿忠阴恻恻道
“奴才以为陈天择有重大嫌疑。”
“何以见得?”
“那日奴才不放心,去追赶程百龄,现绑缚程百龄的绳结是活扣,而绳结是陈天择亲自绑缚,活扣死扣,他能分不清吗?”
阿忠的分析,
信王听进去了。
那天要抓程百龄,
陈天择最积极,不仅亲自捆绑,还主动请缨将人押赴大牢,
确实令人起疑。
但是,他从没听说陈天择和海滨城有半点来往,
而且,
昨夜陈天择就呆在铁骑营,没有劫狱的时间。
“可王爷别忘了,陈天择和程百龄一样,也是淮北人。”
“淮北那么大,未必都认识,再者他们姓氏相近却非同姓,我倒以为是女真探子所为。”
信王头一回比阿忠猜得准,
不由得想起了销金窝。
上回栽赃南云秋搞出的作战舆图,就是在销金窝失窃的,
看来,
要花点功夫在销金窝身上。
祸不单行!
当天,
京城里突然刮起一股流言蜚语,让信王放弃了对付销金窝的计划,不得不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舆论。
百姓们纷传,
信王图谋不轨,挟持文帝,妄图取代太子篡位。
当展二呈报收集来的消息时,
信王气急败坏,
如此绝密之事,究竟是怎么传扬出去的?
左思右想,
这肯定和假皇帝在香妃寝宫的丑事有关,不由得咬牙切齿,暗骂虚空该杀,
皇后该死。
而皇后也是一错再错,派她去找香妃探探口风,口风没探听到,却撒泼耍疯大打出手,
更加会引起世人的猜疑。
春公公派人来传信,
说梁王和襄王也听到了消息,特地致信,扬言要亲自进京面圣,
话里话外,有清君侧的意思。
把信王吓得够呛!
满城的百姓好糊弄,西边的襄王也好对付,如是梁王铁甲进京,那皇位基本上就没他什么事了。
文帝是假的,见不得人,禁不起考验。
哎呀,
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王爷,奴才以为销金窝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