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眨眼间就碰上南云秋,
当然是做贼心虚。
南云秋本还想再多问几句,听到牢里谈笑风生,明白朱司马结束了表演,掩护他的任务完成,该撤退了。
“你的胃口真好!”
南云秋走了两步,突然扭过头说了一句。
赵阳不明就里,问道
“您说什么?呃!”
他赶忙捂住嘴,明白南云秋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向英奎告密时,肚子饿得咕咕叫,英奎让人给他准备了羊肉猪肚,
他太贪吃了,走到牢里还不停的打嗝。
南云秋很敏感,不仅听出来了,还从腥膻的气味里得知赵阳吃的是什么。
小小的一个细节,
就能推定出赵阳刚才的所作所为。
朱司马擦擦额头上的汗,如释重负走了出来,还隐隐听到后面狱卒传来的话音。
“朱司马今晚是怎么啦,婆婆妈妈的,同样的话要说三遍。”
“大概是酒喝多了,听得我耳朵茧子都出来了。”
“没准是拿不定主意,找咱们商量商量,毕竟这件事情很棘手嘛。”
赵阳碰到了他,恭恭敬敬施礼,
朱司马轻轻颔,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英奎在接见赵阳之前就去找过信王,事情迫在眉睫,
其实,
他已经有了主张,但是必须要经过没卵用的王爷同意才行。
“王爷,那帮头目已经关了两三个时辰,您看如何处理?”
“问本王干什么?难道你将军府要养他们一辈子吗?哦,也对,你英奎可以博得一个仁善之美名,会在那帮乱民中传开一段佳话。”
信王连嘲带讽,
极尽奚落之词。
“但是你可知道,陛下对乱民的态度,向来是除恶务尽,斩草要刨根,你这么做,分明是不领会圣意,不为君分忧。”
“臣不敢!”
这口锅够重了,还要再扣上大的帽子,谁也吃不消。
“臣也想替君分忧,痛下杀手,只不过臣也有难处,还请王爷指点迷津。”
信王脸色松弛下来,
示意他继续。
“臣接报,说是城外有乱民出没,估计就是这帮头目的手下,臣怀疑他们有不轨之心,欲图救人。”
“好事一桩嘛,分明是送上门的富贵。那你们就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
英奎闻言暗自激动,
问道
“计将安出?”
“你们放出风去,就说要公开将那些头目斩,然后埋伏大军,引诱乱民前来,这是为将者最起码的韬略,你英奎居然不懂?”
“王爷高见!
臣久离疆场,疏于战阵,王爷指点令臣顿开茅塞。
臣也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