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还是我王府的侍卫长,没想到竟是个怂包!
他们未开化的野蛮人有什么好怕的,阿其那不照样对本王子点头哈腰的吗?
本王子真想不通,
陛下为何对女真那么客气,客气过头了,给人的感觉就是怯懦。
要是让本王子当大将军,率十万兵马,
即可直捣王庭,踏平女真,将阿其那的人头制成夜壶带回京城。”
“嘘,隔墙有耳,殿下声音轻点。”
展二指指帐外那些服侍的下人,都是王庭派来的,
可熊武并不在意。
他今晚不走还有个重要的原因,
等会他要秘密约见阿拉木,挑拨王庭父子兄弟之间的关系,最好能策反阿拉木投靠信王,效忠大楚。
信王专门叮嘱过,
这些功劳都记在熊武头上,今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次子列入他的继承人。
毕竟,
信王还有个长子熊文。
展二听闻,头都大了,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挑拨策反人家,不是嫌弃自己活得太久了嘛?
可是,
熊武却胸有成竹,说阿拉木一定会来,因为不管在酒宴上,还是在王庭里,阿拉木屡次向他投来热切的目光,饱含期待。
此前,
熊武听南云秋在朝堂上说过,
阿拉木深受父兄藐视慢待,地位岌岌可危,完全可以拉拢争取。
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这份功劳不能失之交臂。
天擦黑之后,阿拉木果真来到。
“不知特使召见有什么吩咐?”
熊武微笑道
“恐怕不是我召见你,而是你想见我。”
“彼此彼此。”
阿拉木嘿然一乐,心有灵犀。
“咱们就不要客套了,开门见山吧!我知道你的处境,也知道你的志向,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信王府愿意作为你的靠山和后盾,只要你……”
两位王子你有情我有意,密谈良久,
阿拉木找到了靠山,
熊武找到了内应,大功告成,喜上眉梢。
殊不知,
阿拉木迈入大帐时,就被大黑痣的手下看了个正着。
“不知特使所说的武状元是什么来头?”
聊完正事,
阿拉木意犹未尽。
他听乌蒙说起过,在萧县时曾见过南云秋,可是南云秋宁可漂泊逃亡,也不愿再回到女真来帮他,让他非常落寞,
也十分恼怒。
不过南云秋既然在大楚出现,那个武状元刀法又非常了得,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