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被党羽两次挑刺却没有往日的霸道,反而和梅礼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个眼神很柔和,带有赞赏和鼓励的色彩。
韩非易马上意识到,
里面有诈!
二人肯定事先对过口径,都是按照剧本的设计一步步来表演。
梅礼是以挑刺为幌子,达到证实南云秋假传圣旨为目的。
他猜对了,说中了,
的确就是这样。
“笑话,本王又不瞎,当然不会看错,再说海公公也认为,此玉佩并非陛下亲赐。”
“可是海公公死了,单凭王爷一人所说恐怕不能贸然定罪。”
前后递进,丝丝入扣,配合的很到位,
信王暗自得意,
这时候需要另一个干将出场,
顺便也把干将卖了。
“那是当然,其实春公公暗中也查过那块玉佩,说说吧。”
春公公脸色涨红,恨得牙关紧咬,把信王祖宗八代全部问候一遍。
心想,
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下不来了,
但是,
当着皇帝的面,你好歹别太高调,
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嘛。
“老奴后来现,那些玉佩是太康十二年陛下下旨大内打造,总共打制了十件,九件都有了下落,唯有最后一件陛下当初巡幸女真,在射柳大赛上赐给一个少年刀客。”
“慢着!”
信王打断了他。
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和春公公精心设计了一个关键的环节。
之所以要停顿一下,目的就是要吸引整个大殿的注意力,让所有人亲眼看他揭开南云秋的真实身份。
“那个刀客是谁?”
春公公对着信王回答,贼眼却聚焦到队列最后一排,
字斟句酌
“奴才记得很清楚,那个刀客无论是个头还是年纪,特别是出神入化的刀法,和御史台的魏大人都极为相像,不过那个人名唤云秋,据说就是侥幸脱逃的南家三公子南云秋!”
“什么?陛下见过南家余孽,好险啊!”
“南云秋竟然藏身女真,女真王为何知情不报?”
“那小子命真大,居然还苟延残喘!”
朝堂上炸开了锅,
群臣议论纷纷,
却不清楚,
这是信王和春公公演出的双簧戏。
大戏的策划者信王沉浸其中,自认为把握了全局,
老阉狗话音刚落,
他就瞪起鹰隼般的目光直视南云秋,极力想要捕捉对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当春公公提前告诉他女真赐玉佩的经过时,
他当时就把魏四才和南云秋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