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刑部大牢那样大小,牢房用的也是拇指粗细的铁栏杆,地面上简单铺了些稻草。
他定睛一看,
墙壁夹角处有个人斜躺在地上,双手被绳索捆绑,披头散。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就是小道士送饭的对象。
南云秋悄悄走近,
那个人背对他,没有觉有人过来,身上衣服单薄,蜷缩在瑟瑟抖,身板宽厚而肥胖,中等个头。
他心想,
莫非此人就是要找的精虚?
“你是谁?怎么被关在此处?”
“明知故问,是贫道的大限之日到了吗?”
道人转过身,蓬头垢面,鼓囊囊的眼袋上方,浑浊的目光射出森森寒意。
南云秋断定,没错,
此人正是别宫外散布谣言的精虚。
“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老道显然不相信。
“凡是被关入地牢之人,没人能活着出去,你拿什么救我?”
“你不必担忧,我既然能活着进来,就有办法活着出去,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当真?”
老道唇角哆嗦,仿佛见到了生还的希望。
“你问吧。”
南云秋先核实了对方的身份,验证了别宫外的那番传言,
然后又问道
“既知观主容不下你,为何不远走高飞?”
“你以为贫道不想吗?你太小看观主了,他在京城经营日久,官商两届盘根错节,可谓手眼通天,京城富金不群就是他的靠山。”
精虚愁眉苦脸,很委屈。
“那日,贫道还没逃到城门口就被抓了回来,就一直关押在此,受尽百般折磨。
唉!
贫道本想帮助皇帝,却被皇帝的官兵所害,早知如此,又何必仗义执言,自寻死路?”
精虚的坦白,
大大出乎南云秋意料!
狗日的金不群不是正经的商人,手伸的够长的,竟然和清云观还有勾结,而清云观也毋庸置疑,不是正经的道观。
“还有个问题,你说清云观根本没有求子之事,可有确凿的证据?”
“当然有证据!
欺君之罪名贫道可担不起,但是贫道不知你的身份,绝不会贸然告诉你。
你,
若真是朝廷派来的密使,那就把贫道搭救出去,让皇帝亲自御审,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