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见躲不过,只好又扭头回来,查问详情。
原来这帮人是望京府下辖的太平县人,
领头的叫彭大康,自称老家穷得揭不开锅,便来京城谋生,就在外城的矿场做工。
得知今晚有花灯,也过来凑热闹,
并未违法乱纪。
“郎将大人捉拿他们,想必有理由,还请示下!”
衙役们很会说话,
意思是,
按照府衙的规矩,这些人是无辜的,你只要说出理由,我们就撤。
武举前,
熊武还是个小王子,武举后,竟摇身一变,成为铁骑营的郎将,比他武状元的品衔还要高。
敢情大楚官职品级是针对外人的,
熊家自己人可以随便赏赐。
“那是当然,本郎将截获密报,他们不是矿工,而是企图作乱的流民!”
“冤枉啊,大人,我等就是普通的矿工,要是不信,您可以到矿场上去问问。”
南云秋也不信,
先阿牛就不是流民,更不会作乱。
他知道,
凡是涉及作乱的,谋反的,望京府都无权过问,而是铁骑营的职权。
但是,
他却敏锐察觉到,熊武出那句莫须有的威胁时,彭大康神色突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敢问郎将大人可有证据?”
“混账,尔等是在质问本将吗?”
“卑职不敢,卑职这么问也是例行公事,回去好向我家府尹交差,并无他意,请郎将大人不要误会。”
“谅你们也不敢。证据确凿,但涉及朝廷机密,就是你们韩非易都无权过问,快滚吧。”
“既如此,卑职告退!”
衙役们松了口气,巴不得飞走,不过临走时还不忘向南云秋抱拳,表示他们无能为力,别怪到望京府头上。
“姓魏的,怎么样,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呀?哼哼,就是卜老匹夫来了也不敢放个屁。”
南云秋还真没办法,
刚才彭大康那紧张的神情,兴许熊武真有凭据在手,那自己就鞭长莫及了。
“大老爷明鉴,我只是个铁匠,凭手艺混口饭吃,你们可不能冤枉人!”
求饶的是阿牛。
孩子老实本分,突然遭到塌天大祸,吓得六神无主,泪水婆娑。
可是,
眼泪换不来同情,一声清脆的响声,马鞭狠狠抽在他身上。
“啊,老爷饶命。”
熊武收起马鞭,恶狠狠道
“敢污蔑爷冤枉你,你也配!”
这声鞭响,把围观的人吓一跳,胆小的则纷纷散去,生怕被伤及到。
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开出了几道口子,说时迟那时快,
彭大康猛地喊道
“兄弟们,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