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重地,闲杂人等离开。”
乌蒙手一挥,旁边的骑兵呵斥道“
这是小王子殿下郎将乌蒙,奉命前来接应盐船,快快头前带路。”
“盐船乃王庭要务,我等只认世子殿下的人,其他人没有资格来此,奉劝你们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乌蒙脸色阴沉,
冷冷道
“好大的口气,世子殿下有资格,小王子殿下就没资格,这是谁定的规矩,叫你们的长官过来。”
对面的军士很不耐烦,骂骂咧咧回去叫了,
而其他军士仍旧虎视眈眈,
生怕这伙人会闯进去打劫似的。
南云秋扮作马弁,身着甲胄,
为防止有人认出,还在口鼻处蒙上层厚纱,不时咳嗽两句,这样,就能以偶感风寒遮掩过去。
他靠过去对乌蒙轻声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塞思黑在女真的根基,的确深得很,人家根本不认小王子,你要有心里准备,不必动怒。”
乌蒙却听不进去,
恨恨不已。
“那我等会儿就叫他们好好认认。这帮狗东西,仗着世子的势,嚣张跋扈由来已久,有一回我送两位殿下过来乘船,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厚此薄彼呗。”
“没错!
他们对世子众星捧月,对我俩却非常冷淡,又搜查又盘问的。
我知道,
他们故意这样做,就是为讨世子开心。
当时小王子就暗自誓,要是有一天得势,非要让他们吃足苦头不可。”
南云秋也觉得那些家伙不地道。
要巴结塞思黑,没人拦着你,
可是,
也没必要藐视阿拉木,使出抬一个踩一个的行径,确实为人所不耻。
而且很愚蠢,你能断定哪片云彩下有雨吗?
万一将来阿拉木得势了呢?
乌蒙所说的乘船,其实就是上次阿拉木去海滨城,
当时由塞思黑带队,阿拉木跟随,去往大都督府和程家父子密谈,
为的就是背着朝廷私下交易官盐。
当然,
南云秋还不知道,双方桌面上谈的是官盐,桌面下却是更大的交易。
那个交易的罪过,
比官盐的罪过还要大上十倍百倍。
“呶,当时就有那家伙,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乌蒙努努嘴,
只见官署里出来个胖嘟嘟的军曹,踱着官步,腆着大肚子,一副天塌下来都浑然不惧的镇定,
慢悠悠来到队伍面前。
他已经不记得乌蒙了,老气横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