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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求阙斋读书录卷七二(第1页)

《鸣皋歌奉饯从翁清归五崖山居》。

鸣皋山位于河南府陆浑县,古称伊阳。诗人此时与从翁同客梁园,故从翁返回鸣皋山居,理当取道嵩山少室。

《劳劳亭歌》。

诗中既以谢灵运自比,又自比袁宏,只恨未能逢见解音识才的谢尚之辈,以致独对空帘寂寞无侣。

《东山吟》。

“浩浩洪流”句出自嵇康诗作。太白借此表明自己并不眷恋京畿之地。

《峨嵋山月歌送蜀僧晏入中京》。

从“黄鹤楼前”二句可知,太白当时在江夏与僧晏相遇。“我滞吴越”句应是追述此前经历。

《和卢侍御通塘曲》。

末句与句遥相呼应,意指会稽虽有邪溪,终不及寻阳通塘之美;会稽梁孟之游,亦不及寻阳卢侍御之谊。

《江夏赠韦南陵冰》。

自篇至“苦心不得申”句,抒写谪迁后重逢之喜。绣衣指代潘侍御。南平谓从弟李之遥。头陀寺立于鄂州,建于宋大明五年。

《忆旧游寄谯郡元参军》。

“君留洛北”之前,纪洛阳初会即别;“我醉横眠”之前,叙汉阳再会复别;“歌曲自绕”之前,记晋州三会又别;“酂台之北”之前,述关中四会终别。四度聚散,总题为忆旧游。

《鲁郡尧祠送窦明府簿华还西京》。

从开篇至“蛟龙盘”句,皆为描写尧祠周遭景致。自“君不见”句始,文气奔放奇崛,章法腾挪变幻,令人莫测端倪。

“高阳小饮真琐琐、山公酩酊何如我。竹林七子去道赊,兰亭雄笔安足夸。”

赊字意为遥远。此谓竹林七贤背离道统甚远。四句旨在评驳古人纵饮雅集不足为贵。

《单父东楼秋夜送族弟况之秦时凝弟在席》。

自“长安宫阙九天上”至篇末,皆太白自伤曾列身朝堂,今漂泊江湖之叹。

《答杜秀才五松山见赠》“铜井炎敲九天。”

秋浦盛产铜银,南陵设有铜官冶,即梅根冶也。

杜少陵集

《送高三十五书记》。

国藩按“王师”句、“穷荒”句、“慎仪”二句,皆暗含对哥舒翰行事之不以为然。

《苦雨奉寄陇西公兼呈王征士》“奋飞既胡越。”

“奋飞”句言苦雨阻隔,虽近在咫尺却如千里之遥,不能振翅相会,仿佛胡地与越地相隔。

《同诸公登慈恩寺塔》。

昔贤谓以王母喻杨妃,瑶池日晏喻沉湎欢宴。在杜公本意或存此喻,至于谓虞舜苍梧以二妃未随行暗指杨妃扈从,又谓黄鹄喻贤人远遁,阳雁喻小人恋栈,则失于穿凿。黄鹄实为杜公自况,言己怀抱大志而终不遇于时,反不如庸碌之辈能得温饱。

《奉同郭给事汤东灵湫作》。

开篇十四句,记述玄宗常于十月临幸骊山温泉。“初闻”之后十六句,叙述龙湫迁移异事。“陂陀”之后六句,钱(此处省略一段不能过审的译文)

《夜听许十损诵诗爱而有作》“陶谢不枝梧。”

枝梧,意指相互抵触,彼此撑拒,不能融洽。《汉书·朱云传》载“连拄五鹿君”。拄字,即枝梧不相容之意。不枝梧,便是相互契合之意。

《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从开篇至“颇愁绝”处,是自述平生志向与操守。从“岁暮”至“难再述”处,因途经骊山而感叹君臣纵情享乐,担忧这般荒淫将招致祸乱。自“北辕”至篇末,记述取道泾渭抵达奉先,以及到家后所见情景。(此处省略一段不能过审的译文)诗中极力描摹君臣欢宴之状,字里行间透出乱离将至的忧惧,或许当时已略微听闻禄山反叛的讯息?

《白水县崔少府十九翁高斋三十韵》。

(此处省略一段不能过审的译文),因而望见华岳便觉林壑间皆弥漫兵戈之气,水光中也交织着刀剑之影。所称相公军,即指哥舒翰镇守潼关的部队。

《晦日寻崔戢李封》。

诗中阮籍等人,实为杜甫自指,并兼指崔戢、李封诸君。“熟醉”句与“高其翔”句,皆是说只顾自身享乐,而不顾念天下忧患(此处省略一段不能过审的译文)

《送率府程录事还乡》“义动修蛰蛇。”

修蛰蛇这一用语,不知其具体含义。

《塞芦子》。

所谓扼守两处寇敌,是指东面遏制高秀岩、史思明窥视太原之敌,西面则遏制吐蕃入寇。塞字本意,即是设防阻隔扼守要道。钱谦益认为塞芦关而入直取长安,这并非塞字本义,也不符合诗意。杜甫以文人身份议论军事,所论未必符合实战情势。然其本意在于强调延州乃关中北面门户,犹如长安臂膀,扼守此地抵御两路敌军,或可收复长安。结尾说胡人行军迅疾如鬼,是告诫若不火出兵扼守,胡人将长驱直入,届时长安守备更固,增援更厚,再难攻克。

《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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