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麻醉情况。”
他开口,声音透过口罩,变得沉闷,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麻醉医生一个激灵,连忙报告“全麻诱导完成,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李平安走到手术台前,低头看了一眼躺在上面的方维忠院士。
老人面色灰败,嘴唇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率、血压的曲线,如同狂风中的小草,随时可能被彻底压平。
李平安的目光,扫过那些疯狂跳动的,代表着死亡警告的数据。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伸出手。
“手术刀。”
器械护士颤抖着,将一把冰冷的手术刀,递到了他的手里。
“等一下!”
那个副院长冲了进来,他指着李平安,厉声喝道“你不能动刀!你没有任何手续,没有任何授权!这是违法的!”
李平安没有回头。
他只是举着手术刀,看着监护仪,冷冷地开口。
“血压6o4o,心率45,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再过三分钟,就算开胸,也只是一具尸体。”
他的目光,扫向了副院长,“你来?”
副院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就闭嘴。”
李平安不再理会他,他低下头,手中那把薄薄的手术刀,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
一刀下去,从胸骨正中切开。
动作干脆,利落,精准。
他的手,稳得像一块焊在手术台上的花岗岩。
电锯启动,开胸。
刺耳的声音中,方院士的胸腔,被打开了。
一颗仍在微弱搏动,却已经严重缺血,呈现出暗紫色的心脏,暴露在众人眼前。
“天呐……”一个年轻的医生,出一声惊呼。
心脏的状况,比他们从报告上看到的,还要糟糕百倍。
右冠状动脉几乎完全堵死,心肌大面积坏死,整个心脏就像一个即将枯萎的苹果,毫无生机。
副院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知道,结束了。
这种情况,别说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就算是陈景文博士亲临,也回天乏术。
赵建国,死定了。
这个小子,也死定了。
然而,李平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体外循环准备。”
“肝素。”
“主动脉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