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尊闻言,气笑了,“小蛇妖,你从哪里听来的稀奇古怪的消息?我……堂堂正正仙界之人,众人仰仗的景元帝尊,如何会同区区一介妖族纠缠不清?”
莫非猜错了?
白绮陷入深深疑惑之中,周身像是被厚重疑云笼罩着,她顿觉有些喘不上气来,亦没有将景元帝尊话里的轻慢听进心里。
小白蛇x仙尊6母亲
“帝尊,你很是讨厌我吗?”白绮忽然轻声问道。
景元帝尊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偏过头去,不作声。
白绮见他不愿搭理自己,仍不死心,自顾自道:“你……为何对妖族有如此大的恶意?”
她原本以为她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便是传闻中被郦元横刀夺爱的妖族女子。
然而,景元帝尊却否认了。
可见,她母亲——白榆与仙界中人,至少同景元帝尊之间,并无情感纠葛。
可以肯定的是,郦元确是识得白榆。两人之间究竟有何牵连,白绮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景元帝尊终于舍得开口:“本尊眼下没功夫同你纠缠前尘旧事。”
前尘旧事?
白绮捕捉到关键信息,景元帝尊仇视妖族,确实与她母亲脱不了干系。
自打白绮随流云仙尊来到太仓山,见着景元帝尊,对方就未曾给过她好脸色。白绮秉着他是流云仙尊的父亲,是前辈,无意与他计较。
“行!”白绮好脾气地应了一声,转而问道,“帝尊,郦元被关在何处?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她吗?指不定,流云仙尊正与她待在一处呢!”
闻言,景元帝尊似乎想起了什么,嗤笑道:“你不是进去过?还助她用离魂术脱身。”
白绮噎了一下,是她疏忽,轻信了郦元。她曾听流云仙尊谈及母亲,便认定了郦元是个可怜之人,不受帝尊喜爱,被幽禁在某处不得见天日。
夜里,她潜入帝尊行宫,窸窸窣窣寻遍了整个寝殿,一无所获。白绮顿觉气馁,细长身形直直栽倒在榻上,却误打误撞,误触了某个机关。
整张床倏地开始晃动,还未及白绮回过味来,床榻整个悬离于地面,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息之间于殿内弥漫开来。
白绮骇得不轻,唯恐动静闹的太大,惊扰了殿外守卫。她试图施法控制住乱蹿的床榻,却无济于事。
小白蛇破壳不久,妖力有限,是个绣花枕头,除却龇牙咧嘴装装样子恐吓太仓山上一众仙人,并无实际用途。
白绮又急又恼,恨不能立时回到桃都山请姥姥传授她术法。正当她绞尽脑汁也未能够想出应对之策,一道颇具诱惑的声音突兀地于殿内响起。
“小蛇妖,帮我个忙可好?”
虽是个询问的语气,其中却混杂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小白蛇不受控地循着声音往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