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点头:“他作案十二起,每杀一个人就模仿一个案子,模仿了十二起。”
席荆陷入深思:“多次模仿,还不重样?”
许学真评价道:“心里八成有点变态。”
傅有:“后来证实凶手有心理疾病。”
盛良策:“那他模仿的目的是什么?”
傅有:“快乐。”
盛良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傅有:“事后审讯他自己交代之所以模仿杀人是为了寻找哪种杀人手段,最让死者恐惧。”
许学真不能理解:“既然他想要了解死者会因为恐惧,为什么要模仿?”
傅有:“他的原话是以现有案例做研究分析,进而推断出最佳方案。”
离谱到家的理由,令人听完感到无语。
蒋昔难以相信有人把杀人当研究课题:“长见识了。”
奚琳琳破口大骂:“真他妈是个变态。”
傅有:“所以对于这种人,我们是无法用正常思维理解的。”
奚琳琳摆摆手:“理解不了,不想理解。”
傅有:“这种属于极少数的。算是个例,不过这种也最难办。因为凶手的理由无法用常人的想法推断,就无法推测凶手下一步的行动。”
席荆却因傅有的这番话多了些想法,“如果此案的凶手也是如此。”
傅有:“那就麻烦了。”
奚琳琳:“恐怕我们找都找不到人。”
席荆:“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奚琳琳:“什么?”
季时余:“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
傅有:“你们的意思是这个案子的凶手也是一起连环杀手?”
席荆:“不无可能。”
季时余:“而且可能性很大。”
席荆看向季时余:“你有什么想法?”
季时余拿出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你们看。”
席荆拿到手里看了看照片,又传到其他几人手里。
看了半天,众人也没有人看出问题。
奚琳琳问:“这有什么问题吗?看起来就是正常的案发现场啊!”
季时余:“就是太正常了,正常的又不正常。”
盛良策听晕了,“我怎么没听懂?”
蒋昔:“我也没懂。”
季时余:“你们不觉得这个现场很干净吗?干净到没有留下一点嫌疑人的痕迹。”
许学真:“确实很干净。”
季时余:“尸体的姿势就像是艺术品,像是被人故意摆放出来的。这说明凶手应该是动过尸体,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能很好的抹去他所做过的痕迹。能做到这么细致,不像是一个新手所为。”
奚琳琳恍然大悟:“所以凶手可能之前就做过案?”
季时余:“嗯,还可能不止一次。”
席荆:“而且有可能他也曾模仿过其他杀人案,只是我们没发现。”
盛良策:“天啊!那岂不是有可能出现个例了。”
傅有深呼吸一口气:“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