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昔在一旁,说道:“你就是想太多。”
谷晓反驳:“你根本不懂。”
蒋昔:“嗯,嗯,真是不明白你怕什么。”
谷晓:“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两人都上了脾气,谁也不让着谁。
盛良策安静缩在角落里,一个大气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两人的火气殃及到自己。
蒋昔:“大不了回炉重造,有什么好怕的。”
谷晓:“你说得轻巧。”
奚琳琳听着两个人吵架,一个头两个大:“够了,你们两个打住。”
谷晓和蒋昔纷纷不说话。
办公室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席荆和季时余回来。
两人一进门,就察觉到屋内几人的不对劲。
席荆走到盛良策身边,小声询问:“怎么了?”
盛良策:“吵架了。”
席荆:“谁啊?”
盛良策用手指了指蒋昔和谷晓。
席荆耸耸肩:“行吧!组长呢?”
盛良策:“不知道,师父出去就没回来。”
席荆点点头,估计是和秦飞章一起走了。
盛良策疑惑:“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
席荆:“别提了。碰钉子了。”
一听席荆说“碰钉子”,其他几人都回过神,看了过来。
蒋昔开口问道:“什么情况?”
席荆挑眉:“你不是在生气吗?”
蒋昔“切”了一声:“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谷晓不满:“说的好像我跟男人一般见识一样。”
这是又开始了。席荆本想给蒋昔一个台阶,让他主动点化解矛盾。两人一笑泯恩仇,继续合作办案,没想到这家伙儿不识相,偏要毒舌,继续点火。
席荆板起脸:“你们俩还听不听了?”
蒋昔:“听。”
谷晓:“听。”
席荆松下一口气:“当年的主要负责人退休了,我们找过去,结果他说记不清了。”
蒋昔:“啊?什么情况?老年痴呆啊?”
席荆呵呵两声:“我看他那精明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老年痴呆。”
季时余开口道:“记不清是假,不想说是真的。”
谷晓不解:“不想说?为什么?”
席荆摇头:“不清楚。对方是老警察,我们不太好对付。”
奚琳琳:“那其他人呢?这案子也会有其他负责人吧?”
席荆:“问题就在这。询问过所有相关的警员,一个个要么说忘了,要么说记不清了。属实把统一口径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