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丁津有种感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丁津欣慰道:“不错。”
席荆笑笑:“人总是要有进步的。”
丁津:“行,进步青年,说说你干什么来了。别说没什么,能在这耐心等我一个小时,绝对不可能没事。”
席荆:“哎,还是瞒不过您。确实有一事想问。”
丁津叹口气。他就知道,不会没事。
“什么事?问吧!”
“五年前的无头雪人,您了解多少?”
丁津神色瞬变,谨慎道:“你问这干什么?”
席荆:“没什么。这不是前两天去看电影了。最近上了一部悬疑电影圣诞雪夜正好是根据这桩悬案改编的。我这不是在档案馆没事干,就闲来无事研究了一下这个案子,然后就有了点问题,想了解一下。”
丁津翻个白眼:“你是够闲的。”
席荆:“您是知道我的,我本身就对这种悬案感兴趣,再说这还不是怪你们从小就给我讲案子,给我养出了这毛病。”
丁津哭笑不得:“这还是我的错了?”
席荆一本正经道:“实事求是。”
丁津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滚蛋。”
席荆厚脸皮反抗:“不滚。”
丁津虽然被席荆气得不轻,但还是保持理智,“你想知道什么?”
席荆恢复冷静,道:“我看了卷宗,没什么发现,想来问问当初案发时有没有什么疑点或者奇怪的事情。”
丁津微微皱眉,仔细回想后摇头:“我不记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当初这个案子,南岗区的刑警查了足足四个月,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席荆:“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是谁啊?”
丁津:“应该是小江。”
席荆想了想:“小江?江映?”
丁津点头:“嗯,是他。”
席荆皱起眉,感觉事情不好办了。
丁津拍了席荆的大腿,“你给我悠着点,别直冲冲就去问人家。”
席荆:“我知道。”
江映,南岗区的刑警队长,为人比较执拗,说话比较冲。
席荆陷入思考,琢磨了半天,看向丁津:“丁叔,你帮帮我呗!”
丁津:“你想干嘛呀?”
席荆:“我想查这个案子。”
丁津:“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案子是江映的,那是个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你突然查人家的尘封旧案,摆明要打人家南区刑警的脸吗?”
席荆委屈:“我没有,我只是下了军令状。”
丁津:“什么军令状?”
席荆:“这案子破不了,这辈子不当刑警。”
丁津:“胡闹!”
席荆:“我没办法。”
丁津不满:“什么叫没办法?说清楚。”
席荆一五一十说给丁津听,“刘组长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提选择,这必然是上面人的意思。是谁,我不说您也能猜出来。”
秦飞章。丁津脑子里一下便冒出了这个名字。
之前南家案结束后,两人聊过专案组人员的去向问题。
丁津有意调回几个人,但是秦飞章说还不到时候。
当时,丁津猜测对方有了打算,便没多问。没想到才几天的工夫,就出了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