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余点头,起身出了办公室。
刘阔:“我也跟着去看看。”
席荆:“辛苦了。”
谷晓:“他们都走了,我们干什么?”
席荆:“研究卷宗,查看受害者身份,找出身份可疑的那个。”
之后的时间,席荆坐在椅子上,专注研究起卷宗。
原本这起案子是一场魔鬼狂欢,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意外被卷入其中,不会有人过分关注这些受害者的身份。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多出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混入其中?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而为?两种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
席荆仔细浏览着所有受害者的信息。
七个清洁工,一个银行员工,一对老夫妻。
老夫妻是从外地来看孩子的,应该是无辜受牵连。
七个清洁工,四男三女,每一个都干了两年以上,最长的有十年时间。案发时正是他们工作的时间,并无异常。而最后一个银行职员当天是因业务在银行加班回家比往常晚才发生了意外。
一眼看去,案卷中记录的每个人出现在案发点都是合情合理的。谁会是多余的那个。
席荆头疼地不听揉搓着脑门儿。
不知不觉,席荆趴在桌上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四肢酸麻,脸颊被压得发疼。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
“醒了?”头顶传来季时余清冷的嗓音。
席荆伸了伸懒腰,批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上。
他低头捡起,仔细瞧了眼是季时余的外套。刚睡醒的人脑子还不够用,席荆没多想直接将衣服还给对方:“给。”
季时余接过衣服抖了两下,随之叹了口气。
席荆深呼吸两口,用手拍了拍脸,换来一丝清醒,开口道:“你那边有结果了?”
季时余点头:“按照南擎宇的说法,他们把尸体埋到附近一棵树下。分局的人带着法医过去,挖到了尸体,正运回市局。”
席荆吃惊:“这么快?”
季时余:“不快,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席荆翻了翻眼皮,打起哈欠:“我睡了这么久吗?”
季时余:“还好五个多小时。”
席荆点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连着几日不眠不休,铁人也吃不消,何况他这个凡人之躯。再继续这么熬下去,专案组的人全得废了。
席荆缓了缓后,开口道:“五个小时能找到尸体也算快了。”
季时余:“算我们幸运,那棵树还在,所以找起来并不难。”
席荆感叹:“苍天有眼。”
季时余:“我还让蒋昔帮了我一个忙,查了一下十三年前失踪人口,找到了附近村民有人曾报过案。一个男人说他的妻子和女儿回娘家后失踪了。如果不出意外,受害者应该是这对失踪母女。”
席荆举手鼓掌,夸奖道:“可以啊!我就睡了几个小时,你把这些都查得明明白白。非常给力。”
季时余笑了:“你们这边怎么样?有发现吗?”
席荆摇摇头,将自己总结的受害者信息交给季时余:“你看,这上面的人案发当天要么上班,要么下班,要么是刚来禹市。并没有什么人可疑。”
季时余扫了一眼席荆的总结,确实合乎常理。
席荆从椅子上站起转了转身子,发现屋内少了人。
“哎?那几个人呢?”席荆疑惑。
“谁?”
“谷晓他们。”
“我让他们去审讯了。”
“审讯?审讯什么?”
“之前侯景明不是记录过数字吗?让这些凶手回忆他们撞死几个人,撞的都是谁。看看能不能借用排除法找到那个受害者。”季时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