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序只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寻了空子才能微微呼吸两口,裴无修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另一只手压在薛淮序的腰身,轻轻一带,就把人整个带进了自己怀里。
薛淮序坐在裴无修的腿上,整个人都被裴无修拥在怀里,耳鬓厮磨之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狂热地跳动着。
起初是裴无修的主动,后来是薛淮序忍不住的迎合,他轻轻吮吸着,贪恋着裴无修身上的味道。
缠绵的一吻结束,薛淮序只觉得自己身上微微滚烫,没什么力气,轻轻依靠在裴无修的怀里。
“对不起……”裴无修的声音闷闷的,“我想着不连累你的,但是我有点舍不下。”
“我舍不得走,阿淮,我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的心就揪着疼。”
“我知道这样不对,不该把你拉到火坑里,但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裴无修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在表明自己的心迹,指腹轻轻擦着薛淮序的颈侧,眸色晦暗不清。
他忍不住,想要揽着这个人的腰,把他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
看着那双清浅好看的眼眸染上润色,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微哑的喉咙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想一想,裴无修就觉得自己的心飞到了云端里面,随着风,几乎要完全化开了。
他的唇轻轻压在薛淮序的颈侧,轻轻碰触过去,只是这简简单单的碰触,就惹得他心里一阵乱颤。
原来是为了这个,薛淮序悬着的心放下去,他就怕这小子来一句,我以后不连累你了,我要离开这里。
“舍不得就不要走了。”手臂压在裴无修的脖颈上,薛淮序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稳。
他看那些话本子的时候,尚且不懂什么是春宵一刻,此刻却忽然一下子明白了。
他小口小口缓着气,仍觉得自己的语气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都想贴在裴无修的身上,他想化在裴无修的怀里。
箭在弦上,薛淮序觉得自己的理智一下子崩得一塌糊涂,只要再差一点点,他真的会忍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薛淮序呼吸微微一顿,轻轻在裴无修的怀里平稳了呼吸。
然后才站起来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衫,坐回到书桌后面,淡淡道:“谁啊?”
“是我。”福伯的声音,得到了薛淮序的允准之后,他推开了门,看到屋子里的裴无修,明显顿了一下。
但并没有说什么,直接端着手里的茶放在了薛淮序的书桌上:“今夜除夕,好歹休息一日,早些睡。”
“知道了,多谢福伯,但是我不困。”薛淮序道,“您早些去睡吧。”
福伯叹了口气,转头离开,路过裴无修的时候,还是止住了脚步:“你劝着他点。”
“用功也不是这样的,点灯熬油的,要是把身体熬坏了怎么办,昨晚上就是破晓的时候才躺下休息的。”
福伯是看着薛淮序长大的,他知道薛淮序的心思,知道这孩子大抵是在想什么。误吧聆留死衣伍铃伍
他只是有些心疼,明明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怎么偏偏遇到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福伯走了,裴无修却凑到了薛淮序身边,蹲下来轻轻搂住了薛淮序的腰身:“阿淮,去休息好不好?”
他把头埋在人怀里蹭了蹭,轻声道:“不着急的,阿淮这么聪明,肯定能高中。”
入鼻的是让人心神微微摇曳的草木清香,裴无修的语气也很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很担心。”
薛淮序被他蹭得有些微微往后躲,但是腰身被紧紧揽住,躲也没处躲。
实在是太亲昵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莫名其妙走到了这种亲昵的程度。
这种程度的靠近,让薛淮序忍不住想起来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眸色有些微微的慌乱,轻轻抬手抵住了裴无修的眉心:“别胡闹。”
“只顾着说我,你自己呢?”薛淮序道。
他这几日都不见裴无修,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是躺在屋里睡大觉,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修炼,从不松懈。
“那今晚,我们都睡个好觉。”裴无修眉梢扬了扬,手从人的后腰后面穿过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喂,裴无修……”薛淮序喊了一声。
“哎,我在——”裴无修应了一声,语气还微微拖长了些,有些说不出的柔和,“只要你喊,我就在。”
这小子说情话是有一套的,脸皮厚得很,说起来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