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郦在沉默。
陈亮在等待。
终于,黄郦问道:“怎么不说话?”
陈亮反问道:“方便吗?你家的醋坛子在吗?”
黄郦轻轻一笑,“不在,出去应酬了。噢对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知道,明天才是你的生日,我提前一天祝福你啦。”
“谢谢班长同志。”
“不客气。”
“陈亮,对不起,我家那位害了你。我,我向你郑重的道歉。”
“哈哈……我不计较。再说那是你老公的事,与你无关。”
“真的。陈亮,这重要的一关卡住了你,很可能会害你一辈子的。”
“有这么严重吗?”
“非常非常的严重。为此,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是吗。不过……”
“不过什么?”
“你老公打翻醋坛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还帮他说话?”
“他也许是对的。因为那天救你,我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算了,不说了。”
“说,你必须说。”
“我……我说了怕你生气。”
“我保证不生气,你就说嘛。”
你就说嘛,完全是撒娇的语气,让陈亮精神大振。
“是这样的,黄郦。当时救你,我一方面对你人工呼吸,一方面拿手压你的胸脯,我的动作都有点那个。”
“哪个那个?”
“就是那个。”
“哪个那个?”
“就是,就是过分了。”
“为,为什么?”
“没办法,因为你太漂亮了,让我激动,让我有犯罪的冲动。所以,人工呼吸多进行了一分钟。而双手压胸,其实只有一只手在压。另一只手,实际是在你胸前的高峰上。”
“你……”
电话挂断了。
一直旁听的张文辉,冲着陈亮翘起了大拇指,“服了。兄弟,我是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