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顿足道:“老刘,连你都不相信我,他娘的我只有以死明志。”
“那请教一下,你打算怎么死?摸电门?上吊还是跳河?”
“我,我待会回家,让自已淹死在脸盆里。”
刘登峰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刘登峰道:“确实要注意啊,小陈,纸包不住火,有的事是瞒不住的。”
“老刘,我与沈傲君真的没有什么。”
“哼,连我老婆都看出来了。”
刘登峰的老婆,是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
“啊,嫂子也胡说八道?”
“她说女人有没有男人,有没有性生活,她一看一个准。就沈傲君,她说人家最近肯定有男人滋润。而沈傲君最近有可能接触到的男人,正是你陈亮同志。”
陈亮只好说道:“他娘的,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干脆,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老子不洗了。”
刘登峰拍了拍陈亮的肩膀,“好自为之吧。但不管怎么折腾,都别忘了你的初心。一是进步,二是不影响将来娶媳妇。”
“谢谢你,老刘。”
刘登峰这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亮说了说他在县电视台的发现。
朱伯贤副市长,居然要娶常贵和的老婆。
“……要我说啊,贪、官是最笨最傻的人。”
“哦,这话怎么讲?”
陈扬笑道:“你看常贵和,老老实实多好。现在可就惨了,房子财产变成人家的房子财产,老婆孩子更成了人家的老婆孩子。”
刘登峰也笑了,“没错。那些贪、官弄了那么多钱,却又不敢去花,一点意义都没有。”
陈亮问道:“老刘,我听说市常委会委员的竞争,已到了生死关头?”
刘登峰点点头,“特别是牛清平和朱伯贤,二者只择其一,简直就是你死我活的状态。”
“这我就不明白了。在这节骨眼上,朱副市长还敢跟许玲玉来往,这有点自已找死的样子吧。”
“这可不一定。”刘登峰笑道:“许玲玉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嘿嘿……知道,知道。许玲玉是大美女,又是交际花,在市里特别混得开。要不然,常贵和被判了十二年,她自已怎么可能连屁事都没有呢。”
“能耐,这就是能耐。”
陈亮低声道:“我还听说,许玲玉至少与现任的一半市委常委有来往。”
刘登峰被吓一跳,“陈亮,这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尽管嘴上训斥,但刘登峰不得不承认,陈亮说的是对的。
朱伯贤这时候与许玲玉走近,正是为了借用她的人脉。
其效果也十分显著,市里支持朱伯贤的常委,也多过了牛清平的支持者。
刘登峰告诉陈亮,现在可以说朱伯贤胜券在握,只有牛清平还蒙在鼓里。
在市里,朱伯贤的支持者是市委副书记胡英光,牛清平的支持者是市委组织部长王光辉。
在县里,在征求县委常委们的意见时,也是不支持牛清平的居多。
“老刘,我听说上面派人来征求意见,主要是征求你和沈县长的意见?”
刘登峰点了点头。
“老刘,能不能告诉我,在征求你们意见时,你们都说了什么?”
刘登峰笑着摇头,“是分别征求意见,我怎么可能知道沈县长说了什么?”
“说你的,说你的。”
刘登峰沉吟了一下,“怎么说呢,虽然我与牛清平不是一个圈子的,但我理解他。作为县委书记,他也很不容易,运气也不好。要不是这两年出了这么多事,他早就上去了。”
陈亮点着头道:“听你的口气,你没给牛清平上眼药。”
“哈哈,我为什么要给他上眼药,我实事求是嘛。”
看看陈亮,刘登峰欲言又止。
陈亮马上有了联想,“沈县长给牛清平上了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