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在办公室足足待了十分钟之久。
再出来时,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影。
走进电梯,陈亮心想,也许是做贼心虚,自已多虑了。
地下车库里,灯光黯淡,车辆也走得所剩无几。
沈傲君的专车,孤伶伶的停在那里。
陈亮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站在电梯口,先观察了一番。
确定没人,陈亮这才走到奥迪车边,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关门再将自已躺在后座上,陈亮一气呵成。
陈亮鬼鬼祟祟的,让驾驶座上的沈傲君不禁莞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轻笑道:“胆小鬼,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吗?”
“不防一万,就防万一。”
“县长和县长的车,有谁敢在暗中偷窥。小陈,你放松一点。”
“呵呵,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黑色奥迪车缓缓地开出了地下车库。
突然,陈亮想起了什么,
“不好,我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我刚才下来之前,应该打电话给你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刚才有没有别的人下来?”
沈傲君道:“刚才么,刚才还真有人下来,就是你们县府办的徐仁寿。”
陈亮道:“我说的就是他,我可能被他盯上了。”
“不会吧,他凭什么盯上你。”
“因为他也露了一个破绽,而且是个很明显的破绽。”
沈傲君问,徐仁寿露了什么破绽。
陈亮告诉沈傲君,徐仁寿没有轿车,骑自行车上下班,他的自行车放在地上,他几乎不到地下车库来。
沈傲君这才想起来,刚才徐仁寿出现在地下车库时,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相当的不正常。
陈亮苦笑道:“就当是他已经发现了咱们的不正当行为吧。”
“不,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我也不是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