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的晚上,陈亮请三个伙伴喝酒。
陈亮当然不去酒店,他买了酒,再去县机关食堂买了几个菜,就把酒局摆在宿舍里。
三个伙伴笑骂连连,骂陈亮抠门,抠到姥姥家去了。
但有两瓶进口红酒,让三个伙伴眼睛发亮,因为他们知道,这种酒不但五六百块一瓶,而是不好买。
当然,他们更知道,这两瓶进口红酒绝对不是陈亮掏钱买的。
他们猜对了,两瓶进口红酒是来自沈傲君。
先喝酒后说事,两瓶进口红酒很快被三个人瓜分完毕,陈亮却没喝几口。
“我说,你们三个该汇报了吧?”
肖玉刚问道:“亮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其他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陆贵顺有什么软肋和弱点,最好是能一击而中的东西。”
杜小峰笑道:“老家伙的软肋可多了。最大的软肋就是好色,我听他们说,他们局里至少有三个娘们,与老家伙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有确凿证据吗?”
“捉奸捉双,抓贼见脏。亮子,这得下功夫,得守株待兔。”
陈亮点着头嗯了一声。
肖玉刚道:“老家伙任人唯亲,大搞裙带关系。他和他老婆的亲戚,就连不识字农村人,也被他安排了工作。据不完全统计,他至少安排了五十多位亲戚和老乡。”
陈亮感叹,“他娘的,这么多啊。”
陶总道:“我主要了解了老家伙的经济问题。据说,老家伙不受贿,表面上看,没有经济问题,因为他从不收钱。但他收东西,收名烟名酒和高级营养品。他负责收,他老婆负责卖,通过他家附近的一家烟酒店往外卖。”
陈亮一边思忖,一边问道:“你们说说,从哪这方面入手,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老家伙打垮?”
三人都想了想,一致意见,从生活作风方面入手。
陈亮笑道:“这怎么入手,难道真的要跟踪他,真的要守株待兔?”
杜小峰嘿嘿坏笑道:“只要听我的,我保证能迅速的把老家伙拿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深夜,天气很冷。
一条漆黑的小街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车上,坐着陈亮与杜小峰、肖玉刚和陶总四人,都绻宿着身体。
陶总小声的嘀咕道:“早知道这么冷,就应该带四件军大衣来。”
肖玉刚也是,在车上两个多小时了,有点熬不住了,“峰子,你的情报准确不准确啊?”
“绝对准确。”驾驶座上的杜小峰应道,“就那个亮着灯的小屋,是陆贵顺瞒着所有人,买下来当做秘密据点的。陆贵顺与女人幽会,一般都在这里进行。”
肖玉刚坏笑道:“这个老家伙,又不是没钱,在宾馆酒店幽会多好。”
“这里安全呀。他每天晚上出来,又以打牌或喝茶的名义,连他那老婆都不怀疑。”
陶总也是坏笑,“嘿嘿……峰子,你说老家伙几乎天天晚上都来,都五十五岁了,他娘的他行吗?”
杜小峰道:“他行不行的,我怎么知道,你自个儿问他去。”
陈亮问道:“峰子,你带的照相机好使不好使?胶卷装上了没?”
“放心,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快到半夜了。
肖玉刚说尿急,要下车方便。
刚要拉开车门,杜小峰就发出嘘的一声。
有人过来了。
副驾座上的陈亮,立即认出,来人正是陆贵顺。
陆贵顺走得急,没关注街边的轿车,走到那间屋子门前,迅速的开门而进。
车里四人,三个跃跃欲试,但被陈亮制止。
“急什么,人家进门后上楼,再脱衣服上床,再来些前戏,怎么着也得十到十五分钟。”
另三个齐笑。
杜小峰笑道:“装什么装。一个连与女人亲嘴都没亲过的菜鸟,装得好像很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