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按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她,因为激动而语速极快:「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元棠笑着道:「没事,好得很。」
听见她这话,白浪总算是彻底松了那口气。
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一直强撑着的肩膀也耷拉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谢元棠及时接住他,另一只手揽住零号,後退两步坐在床沿。
白浪和零号一左一右跪坐在地上,头枕着她的膝盖。
零号:「咔……」棠宝,零宝好想你,零宝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零宝好累……
谢元棠伸手摸摸它的脑袋,柔声道:「没关系,以後我们有的是机会,那些话留着等你睡醒再说给我听。」
零号小脑袋僵硬地点了点。
谢元棠再看看另一颗已经不那麽鲜亮的紫毛脑袋,伸手帮他梳梳头发:「你该染发了。」
白浪疲惫地「唔」了声。
谢元棠醒了,他没了牵挂,脑袋往她膝盖一搁就差就地入眠了,这会儿还没睡全靠毅力强撑着。
「棠……」
白浪想着要告诉她的事情,带着浓浓睡意的哑声嘟囔道:
「司徒砚在雪岭,上回他来还说……」
「还有司徒凤,那丫头,你记得……把她找回来……」
「还有你娘……唔,找无尘……」
谢元棠看着他,心里既感动又心疼:「我知道,我会做的,你安心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白浪眼皮颤了颤,缓缓闭上,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膝头:「等我醒了……你要帮我染发……学姐。」
「好。」
谢元棠看着睡过去的两人,微闭上眼,打开六年没动过的随身研究室,将两人送回去休养。
而後,她站起身走出船屋,站在甲板上,感应着四周熟悉的气息。
这里有她的丧尸兵,六年来他们一直都守着她,她能感觉到。
谢元棠唇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抬手一挥,清喝道:
「来!」
下一瞬。
静寂的绿潭波浪翻滚,沉默的森林树叶飞旋!
无数丧尸从水中,从树上,从林间奔跃而来。
不肖片刻,万数丧尸齐聚,面朝谢元棠单膝跪伏。
恭迎他们的主人!
与此同时。
死生之地距离绿潭不远的祭台,那些还在喂养中的蛊物仿佛感受了什麽压制性的力量,登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山林外。
廉贞惊讶地看着趴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兔子:「兔兔!」
「我的蝎子!」七杀惊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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