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煦脸色瞬间一变,抬头看向司徒砚,捏着字条的手细微地颤抖:「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他是说我姐……」
「我想是的。」
司徒砚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孙家有个旁支在水路上有些势力,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做倒是最能避人耳目。」
司徒煦闭了闭眼,忽然一拍桌子恨道:「我猜到了,我早该猜到了,可我想着他或许不会那麽狠……」
他教过司徒凤若是出事,该怎麽想办法给他留信号。
不管在哪里,只要她能想办法留下一丁点线索,他就能找到她。
何况这个皇宫他们从小住到大,他们太知道哪里可以渗透点线索出来了。
可是这段时间,他找遍了全皇宫也没找到司徒凤的影子,那时候他就猜测,司徒墨应该是将她转移了,至於转移到哪,离了宫那麽多地方,他想要找一个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司徒砚沉声道:「你不必着急,我在来之前就派人顺着司徒雅的路线找过去了。」
那时他一方面是想要问问看司徒雅知不知道更多的内幕,一方面也是想着不管司徒凤人在不在,至少他派去的人宜早不宜迟。
司徒煦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司徒砚身前,认真道:「五哥,我姐就……拜托你了。」
司徒砚抬手按住他肩膀:「放心。」
两人没有太多时间闲聊,司徒煦还要回府,司徒砚也不打算在京中久留,兄弟俩简单商议了後续的安排之後就各自分开了。
此後,司徒砚再度出发赶往沧雀。
——
死生之地。
司徒砚来的时候,谢元棠依旧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丝毫没有苏醒的徵兆。
如今十三四岁的她,身高已近一米七,别说相比这个朝代的同龄人,就算在成年女子中,这个身高也算高挑了。
四年来白浪一直守在这儿,寸步不离。
「她去年醒来了一个时辰,可惜你运气不好,错过了。」白浪说。
司徒砚坐在床边,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担忧问:「她这样一直沉睡着生长真的没关系吗?」
「嗯?」
白浪挑了挑眉:「你说她的身高?」
司徒砚点点头。
白浪眯了眯眼,依旧改不了贱兮兮的毛病:「司徒砚,你该不会怕她长得比你高吧?」
司徒砚:「……」<="<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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