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臭得如此……旷古绝今!
无尘走後,谢元棠还在思考他最後的那句话。
表面友善,背後长满毒牙的人……
那麽多,他究竟说的是哪个?
「夫君……」
谢元棠转头,刚想说什麽,就看见司徒砚还捧着那些证据,艰难地看着。
谢元棠笑了下,凑过去跟他挤在一个椅子里:「夫君哪里看不懂,我讲给你听呀。」
司徒砚委屈地抬起头,桃花眼里尽是可怜:「娘子,你应该问我哪里看得懂……」
「噗~」
谢元棠没忍住笑出声来,拿过他手里的东西道:「哎呀这有什麽关系,我念给夫君听呀,就当认字了。」
她声音轻灵灵的,慢条斯理地念给他听,一点点教他哪个字是什麽意思,哪个证据又有什麽用。
直到言墨进来,谢元棠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她手里的「课间」才讲了一小半。
「怎麽了,可是谢奎那些人招了?」谢元棠问。
言墨点点头。
他其实已经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了,没有人能知道他方才看见厅中那一幕的时候有多震撼。
以前会这麽做的人,只有言关清,可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言墨收回神,深吸口气,语气愈发恭敬:「禀皇子妃,谢奎四人均已交代,说他们是奉谢老夫人之名,来将嫁妆偷回去的。」
「呵。」
谢元棠冷笑一声,对此一点都不意外:「能大白天来偷东西,他们也真是够有脑子的。」
「关於这一点……」
言墨摸摸鼻子道:「谢奎说他是反其道而行之,想着所有人都觉得晚上会有小偷,所以晚上咱们府里防范肯定紧,反之白天就没什麽人注意到,所以他才白天来。」
这话一出,司徒砚都惊了:「那他就没想过,为什么小偷都选晚上行动?」
谢元棠耸耸肩,踢了踢鞋子道:「估计以他的脑子,想不到呗。」
言墨问:「那现在如何?谢奎说他明日还要当值,求咱们给他放回去。」
谢元棠一点不在意谢奎的死活,她笑着转头问司徒砚:「夫君决定。」
司徒砚摸着下巴,苦思冥想:「扣着他不放,娘子的坏爹会找麻烦吧?万一他找了父皇,父皇凶娘子怎麽办?」
「可是放了……我有点不开心。」
他想了想,试探着看着谢元棠和言墨:「要不把他绑了,送官府去?就跟谢雪瑶一样,他做了坏事,就得受到惩罚。」<="<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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