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传出声响,言枫急忙叫道:「皇子妃?皇子妃?」
没有人回答。
言墨踹他一脚:「还愣着干吗?赶紧开门啊!」
言枫後知後觉拿出钥匙,只是当暗室门被打开,他们却愣住了。
暗室里,司徒砚狼狈地倚倒在墙边,两条大长腿瘫直着。
一头墨发微湿凌乱,露出那张苍白却又安静的容颜。
谢元棠小小一只倒在他身上,脑袋压着他的胸膛,小短腿压着他的腿。
那只小手还紧紧拽拽他的衣角,像是怕他再度失控。
像一幅……
很狼狈,却又很唯美的水墨画。
「他们……睡着了?」
言墨轻声道。
言枫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
小皇妃竟然真的再一次为他们带来的奇迹。
「你守着,我去言家一趟。」
言枫开口。
昨晚的事闹那麽大,他们得跟言关清说一声,以免司徒砚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名声,再度被毁掉。
言枫离开後,言墨正想关门出去。
却在离开前眼角馀光一闪,瞥见那支掉落在墙角的透明试管。
言墨顿了顿,轻手轻脚走过去拾起来,疑惑地皱起眉。
「这是什麽……」
第90章不像是她的傻夫君!
谢元棠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眼皮和脸颊上断断续续传来痒意,她不耐烦地伸出小手抓了下。
什麽也没抓到。
「痒……烦人……」
下一秒,睫毛又痒起来,跟有根羽毛在不停地扫似的。
等等,羽毛?
谢元棠眉心微蹙。
这熟悉的骚操作,难道是……
她睁开眼,毫不意外地看见面前那张英俊的大脸。
「娘子,你醒啦!」
还是那个人,还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笑脸,熟悉的话。
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次认识的那个清晨。
傻夫君也是在把玩她的眼睫,傻乎乎叫她娘子。
司徒砚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桃花眼却乾净澄澈,仿佛被最纯净的山泉水洗尽尘埃,只留下最单纯的黑和白。
见谢元棠怔怔地看着自己,司徒砚不由歪了歪头,迷茫地眨了眨眼:「娘子?」
下一瞬,谢元棠小手一抬。
「啪叽!」
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再玩我睫毛掰断你手指头昂!」
司徒砚憨笑着挠挠头,却很自信道:「娘子才不会,娘子对我最好了!」
谢元棠:「……」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谢元棠坐起身,这才发现他们还在暗室里。
身上盖着一床被子,估计是红蕖进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