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被踹得吐了口血,还不敢反抗,只低着头道歉:「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虞贵妃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正想说什麽,宫女忽然从外面小跑进来,低声道:「娘娘,殿下来了。」
烨儿?
虞贵妃微微一僵,眉心微蹙,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人,冷声道:「还不滚?」
「是,是。」
刺客赶紧起来,麻溜地从後门离开。
「母妃。」
司徒烨大步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宫女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擦着什麽:「这是怎麽了?」
「哦,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而已。」
虞贵妃露出得体的笑容,亲切地拉着儿子走到外间坐下:「怎的这时来了?你父皇不是给你派了差事吗?」
「已经做完了,刚去向父皇复命,顺道来看看母妃。」
司徒烨说着,随意地问了句:「对了,听虞龙说母妃从虞家调了人?不知是做什麽去了?」
虞贵妃手指一顿:「本宫还能做什麽?不过是怕你人手不够,想让他们去帮你罢了。」
「哦?是吗?」司徒烨目光微闪,却没有继续问,「如此,倒是儿子不孝,让您操心了。」
「母妃就你一个儿子,不为你操心还替旁人操心不成?」
虞贵妃拍拍儿子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只要好好替你父皇办事就好,别的都不用管,母妃自会替你打点好一切的。」
她的儿子一点都不比太子差,凭什麽不能争那个位子!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司徒烨才从莞月宫离开。
只是刚走出宫门,他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但他刚一进去就闻见了血腥味。
母妃果然有事瞒着他!
「殿下……」
「让虞龙来见我。」
「是。」
——
马车进了京城,却没有回皇子府,而是依着谢元棠的吩咐,直接去了言家。
「吁——」
言枫跳下车:「殿下,皇子妃,到了。」
司徒砚先下,而後无比自然地伸手,叉着谢元棠的胳肢窝,跟抱小孩儿一样将她抱了下来。
这还是谢元棠第一次来言家。
她看着门口的青砖旧门,有些意外道:「这……和我想像中的不大一样啊。」
言关清好歹是个太傅,怎麽住的地方这麽寒酸?
言枫嘴角抽了下,小声提醒:「言家家风清正,小皇妃,您待会儿也别乱说话。」
谢元棠大眼睛眨巴眨:「开玩笑,我什麽时候乱说话过?」
她哪次说话不是一针见血!掷地有声!字字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