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的大眼睛兴奋地眨了眨,谢元棠小手拍着胸脯:「交给我办!我去请观众!」
「我也去我也去!」司徒砚在旁边跟着拍胸脯。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冷蕴菀再多的哀伤都消失无踪了。
拿着绢帕的纤手轻掩红唇,浅笑莞尔,仿若新生。
谢元棠看着她,小酒窝甜糯糯的:「娘亲笑起来真美!娘以後天天这麽笑,气死谢兆青,再给棠棠找几个新爹!」
冷蕴菀羞红了脸,还找「几个」新爹,这是让她左拥右抱吗?
绢帕盖住女儿的小嘴,轻斥道:「不许胡说,别人会笑话你的。」
「我管他们,娘不笑话我就好啦~」
谢元棠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拱在娘亲怀里撒娇。
冷蕴菀身子到底不好,谢元棠陪她吃过中饭,等她睡下,便让白芙和言枫留下守着,她和司徒砚则去寺里「踩点」。
华觉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谢元棠拉着司徒砚从後面住宿的厢房绕过一排松木林,才到了华觉寺前面最大的几个佛殿。
「娘子,走这里会近一点。」
谢元棠正想走宽敞的大道,不想司徒砚忽然拉住她,指着佛殿旁边的巷弄道:「这里可以通过去。」
两人从巷弄穿过来,果然直通前殿。
谢元棠狐疑地打量司徒砚:「你怎麽知道的?」
他又没来过,那巷弄又偏僻,连她都不确定,他怎麽知道能走?
司徒砚愣了下,皱眉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就感觉能走。」
谢元棠眯了眯眼,先是言枫表现奇怪,又是司徒砚……
看来这个华觉寺,似乎没有她想的那麽简单呢。
知道司徒砚很多时候说不清自己的记忆,谢元棠也没多问,只揪着他一缕长长的墨发轻轻扯了扯,叹了口气道:「傻夫君……」
司徒砚小声嘟囔:「不傻。」
谢元棠笑笑,两人说话间走进大佛殿,这会儿人还不多,显得佛殿过於空旷安静。
高座的佛像慈目低垂,怜悯世人。
谢元棠站在旁边,看着跪在那里请愿的人进进出出,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解签的僧人在看见司徒砚的一瞬间,表情有多凝固震惊。
从大佛殿出来,谢元棠又找了个僧人,随口问道:
「师父,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韦羊的僧人吗?」
「哦哦,原来他是舍监啊,住在树林旁边的木屋里?哦,知道啦,谢谢小师父。」
「大师,这是我和夫君捐的香油钱,下午的请愿活动?是呢,我们也参加,谢谢大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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