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麽说?」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感觉很可怕……」
他声音有些不自然,谢元棠想起他刚才那句「又是我做的吗」,眉眼微微暗沉。
司徒砚会发作疯病,这是原主的记忆中告诉她的,也是玄昭国人人皆知的事实。
谢元棠低头看了眼他衣摆上的血迹,那血迹和暗红色的衣摆融合在一起,看起来不太显眼。
「你当然不是坏蛋了!」
谢元棠歪了歪脑袋,白白嫩嫩的小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你是棠棠的夫君,棠棠是坏蛋吗?」
「不是!」
司徒砚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娘子最好了,娘子不坏!」
「棠棠不是坏蛋,那棠棠的夫君怎麽会是坏蛋呢?」
司徒砚愣了下,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又好像很对。
谢元棠拍拍他道:「好了,你去牵小乖过来,这里太危险,我们先回去吧。」
「哦。」
司徒砚走过去牵马,他身形修长,从背後看,每一步都走得稳而轻快。
谢元棠望着他的背影,乌黑的眼眸暗暗闪了下。
其实整件事疑点很多,既然有人将司徒砚带来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在这儿睡一觉吗?
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悬崖,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人打算将司徒砚推下去,却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她拦截了。
可……
这也太巧了吧?
还有司徒砚身上的血迹,怎麽看都不太正常。
「娘子,小乖来了。」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谢元棠抬头,看着一脸单纯无害的傻夫君,微笑着点点头,刚想扶着树干站起身,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刺痛。
方才摔马崴了脚,这会儿才真正疼起来。
「娘子小心!」
司徒砚快步过来,自然地弯下腰将她抱起,托着她上马。
谢元棠小手揽着他的脖子,一瞬间似乎闻见了山泉的凉意,沁骨的寒。
两人一前一後坐在马上,司徒砚小心的圈住她,一边勒马往外走。
茂密的山林中,一骑两人,慢慢穿行。
「娘子,它的头又动了!」
司徒砚指着挂在谢元棠腰间的零号,好奇地指指他的嘴巴:「它为什麽老看我?」
谢元棠正在想待会儿怎麽应付外头的人,闻言随口敷衍道:「哦,它喜欢你。」
「啊?」
司徒砚呆愣地眨眨眼,皱起了眉道:「可是我不喜欢它,它有点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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