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呢?」
「照律法,杖责三十。」
此话一出,满堂静寂。
谢雨沫没想到谢元棠还要杖责她,当下气得咬牙:「谢元棠,你敢!」
「雨沫,不得对你姐姐无礼。」
谢兆青皱眉斥道,而後又对曲培道:「公公莫怪,小女跟她姐姐闹着玩儿罢了,并非是故意不敬。」
顿了顿,他又看向谢元棠,声音微微带着警告:「元棠,还不叫你妹妹起来?别让公公和五殿下看了笑话。」
话音刚落,却是被点到名字的司徒砚忽然开口:「我没有看娘子笑话啊!」
「她欺负娘子,坏的是她,为什麽你不罚她,反而说娘子会被笑话?」
他很少说这麽长的一句话,却一时间让谢兆青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曲培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些许欣慰的神情来。
而谢元棠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大大的眼睛望着这一家子,仿佛看戏一样。
直到听见司徒砚的话,她才眨巴了下长长的睫毛,微一勾唇笑了。
「元棠,你还不让你妹妹起来?」谢兆青再次催促。
「不可以呢~」
谢元棠摇了摇头,脑袋上的双髻可爱得晃来晃去:「父皇说了,要曲公公帮我和夫君立规矩,爹爹让我放过妹妹,难道是要违抗圣命吗?」
谢兆青顿时一僵。
谢元棠又对曲培道:「公公,她毕竟是我妹妹,杖责三十太重了,还是改为打脸好了。」
「就比对着我脸上的鞭伤,打个一模一样就行。」
第11章渣爹把她娘亲送走了?
照着她脸上的鞭伤,打个一模一样?
谢元棠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惊,下意识将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
「我不要!」
谢雨沫登时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跟你一样,那我岂不是要毁容了!」
她才不要变成丑八怪!
谢兆青脸色也沉了下来,谢雨沫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他怎麽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
「谢元棠你在口出什麽狂言!」
谢兆青拍案冷哼,脸上再无那副慈父的模样:「雨沫是你妹妹,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成何体统?休要胡闹!」
回门之日,当着他的面,还有五皇子和曲公公在场,谢元棠这不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
谢元棠挑了挑眉,稚嫩的小脸上看不出喜怒,倒是一旁的司徒砚生气地皱起了眉头:
「你才口粗!你才狂言!不许你凶娘子!」
谢兆青顿时一噎。
馀光往曲培身上扫了一眼,硬生生把话给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