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过四十,司徒砚说他很凶,看起来也确实如此,眉间紧拧,即使是放松的状态,也依然横眉冷目。
他身後,跟着一个中年男子,锦衣长袍。
一张脸竟和司徒砚有六分像!
谢元棠有些惊讶,悄悄抠抠司徒砚的手,以口型道:「他是谁啊?」
却见司徒砚皱了皱脸,小声回她:「我……舅舅。」
舅舅?
司徒砚竟然有个当太傅的舅舅,刚才在车上他怎么半个字都没说?
是对他不好?
那今天这敬茶可不就是场鸿门宴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更要先下手为强了。
谢元棠心里快速思索着,进来的两人已然坐下。
两人一坐下,目光毫不意外都落到了司徒砚——旁边的谢元棠身上。
察觉到两人的视线,谢元棠眨了眨眼,丝毫不怯。
她谢元棠末世横行数十载,除了美貌和武力,最不缺的就是胆量了!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扬着小脸,九岁的棠笑得又软又甜,稚声道:
「棠棠给父皇请安,见过舅舅!」
说话间,刚要跪下行礼。
忽然,「骨碌碌」的响声传来。
一个又脏又皱的馒头从谢元棠袖子里滚落到地上。
姜皇后只觉得心头一紧,就听见身旁的皇上冷声问道:
「这是什麽?」
谢元棠小心翼翼地捡起馒头,声音糯糯的,带着两分怯,可怜巴巴道:「回父皇,是夫君帮棠棠偷来的早饭。」
第6章炸毛小火鸡
「偷来的?早饭?」
每个字都明白易懂,但放在一块儿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皇上皱紧了眉头:「什麽叫偷的早饭?皇子府没给你们早饭吃?还用得着偷?」
「元棠,你年纪小可莫要胡说。」
谢元棠正要说话,一旁的姜皇后清了清嗓子忽然道,「无非是昨儿砚儿病情危急,今儿你们又醒得晚,错过了早饭时间罢了,怎麽的就被你说成是不给饭吃了?」
「我没有胡说呀。」
谢元棠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稚声道:「就是没吃嘛,屋子里连水都没有哦~父皇不信的话可以问夫君呀,我们肚子咕噜噜叫了好久了呢!」
仿佛是为了响应她的话,身旁司徒砚的肚子忽然大声「咕噜」了一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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