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场的人并不多,但场合却给人一种十分正式的感觉,毕竟核心的几位大佬都在。
于是云昭在短暂的疑惑之后单膝跪地,抬手作揖,参见教主,二位护法。
礼数上没有任何问题,姿势也标准的无可挑剔。
但易天璃却并没有因此就免她的礼,由她跪着,像是另有打算。
易灵谣微微蹙眉,疑惑更深,什么意思?她开门见山的问道。天火都放了,这是要演哪出?
大概没有谁会喜欢被人耍的感觉,这和易灵谣抹云昭一脸灰的那种完全不一样。天火是什么层级的东西人尽皆知,她和云昭二话不说匆忙赶回来,结果现在她觉得自己脑门上就贴着两个字:蠢货。
虽然有设想过这种可能,可真正对号入座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糟心。
还好她没卯足了劲儿飞,否则只会显得更蠢。
演哪出先不急说,来,先过来坐。易天璃一副慈母的模样,温柔的冲她招了招手。
易灵谣对此嗤之以鼻,她动也没动,只微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云昭的方向,先让她起来。
易天璃耍什么花招易灵谣都不怕,唯独怕她会把主意打到云昭身上。可偏偏她猜的正着,易天璃就是故意让她跪着的。
要不是云昭是个认死理的倔脾气,易灵谣铁定一把就把她拽起来了。可是不行,在场易天璃最大,她也就只听易天璃的。
易天璃托着下巴,懒懒开口,不敢苟同似的,她犯了这么大的过错,还有脸起来?
第25章
犯了错?
易灵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个把天火当烟花放的人,还是本该以身作则的教主大人,竟然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说别人犯了错。
别说云昭这一天几乎都和她在一起,压根没有犯错的机会,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你是不是也应该先反思一下自己?
不过咱们教主大人摆明了就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儿,她可以把整个天极教都拆了,毕竟她是老大,但换做旁人,鸡毛蒜皮也得给你掰扯清楚。
易灵谣双手插着腰,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你倒是说说,她犯了什么错?
易天璃上次嘴皮子一碰,也不费劲,私自下山算其一,还怂恿少教主一同下山算其二。
易灵谣发觉说瞎话这一点可能是祖上遗传下来的,云昭能怂恿她?开什么玩笑。
就算易天璃属下太多不能个个都有所了解,不过这些日子稍许接触也多少该知道一点云昭是个什么样脾性的人,亏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编出这么个欲加之罪来。
易灵谣心道,既然你都好意思说,那我也只能配合配合你的表演了。
其一,是我让她陪我下山的,其二,也是我怂恿她下山的,所以说实在要治罪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先治我的?易灵谣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颇有些纨绔子弟作风的嘚瑟道,哦,对了,我是少主,不受管的。她摊了摊手,所以您还有什么事儿么?
易天璃倒也不生气,那就算她脸皮厚起来,现场编几条教规也是可以的,那就算她失责,没能劝住少主的错误决定。
易灵谣撇着嘴看她,什么叫错误决定?我就下个山,错哪了?
你可别忘了,你上次下山可是一下就下了三年,谁知道你这次会不会故技重施?离家出走,还不算错?
那也是我的错。
诶~易天璃摆摆手,你是少主,不受管的,我只管治她的罪。
这话还能活学活用?
易灵谣简直无力吐槽,易天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没道理的就是铁了心的要跟云昭过不去。
易灵谣略有些着急的看了一眼云昭,对方仍旧跪的笔直,抬起的双手丝毫未动,就好像根本不会感到酸痛似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问问你,私放天火,又该当何罪?
无端私放天火自然有罪,不过我是情有可原的。
易灵谣给她气笑了,你还情有可原?你倒是给我再编一编,什么情什么原?
少教主莫名失踪,天极教后继无人,算不算是威胁天极教生死存亡的大事?
易灵谣:???
这都能行???
颜青碰了碰练红玉的胳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么几回合,易灵谣就落了下风了。
练红玉瞥她一眼,眸中之意为:再瞎逼逼,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易天璃说的理直气壮,没点心理素质的人铁定已经被她忽悠上钩了。但易灵谣毕竟是得过她的真传,勉强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来不及张嘴,易天璃便又笑了一声,说道,再者说了,你一个少主都不受管,本座身为教主,哪有受管的道理?
易灵谣被噎的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