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触到了杨不凡的逆鳞。
两辈子,她最讨厌别人侮辱她的至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覃紫苏的左脸瞬间肿成馒头,却连巴掌印都看不见。
“我看你是进城久了,忘了和你那给人当老三的奶奶在乡下东躲西藏的日子了。”杨不凡甩甩手,好像要甩脱什么脏东西。
“你打偶?偶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蛋惨!”覃紫苏口齿不清地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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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转向刘导:“刘导!监控室呢?我要拷贝监控!”
她又恶狠狠地瞪着杨不凡,“你等着,你等我律师来的!”
她刚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律师,季海洋长手一伸,一把将手机打落。
“啪!”屏幕碎裂,机身四分五裂。
季海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妈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覃老师,我手滑了!你这手机夺少钱啊?我赔你个新的吧。”
“你!你”覃紫苏气得浑身抖。
刘导也在这时摊了摊手:“抱歉啊覃老师,我们这里没有监控。”
季澜昕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刚刚生了什么吗?我就听到有蚊子嗡嗡个没完,也不知道谁眼疾手快的为民除害,打完正好安静了。”
覃紫苏对着一直举着摄像机、随时跟拍花絮的摄像师蛮横地命令道:“这个给我!”
摄像师在接收到刘导的眼神后,果断松手。
“啪”的一声,昂贵的机器摔在地上,不仅镜头碎了,机身也坏了,后盖都崩飞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覃老师,这机器坏了。”
覃紫苏傻眼了:这包庇得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她环顾四周,准备寻找认证,却现简单事不关己地沉默不语,钟浅浅仰头望着天花板好似那是什么极其罕见得艺术品,孟星辰则低头看地,就连关江流也移开了视线。
“你你们”覃紫苏气得语无伦次。
以前,她都是耍大牌、被包庇得特权阶级,现在整个颠倒,她完全接受无能。
季澜昕却还要补刀,看着覃紫苏越肿越厉害的脸,语气夸张地道:“哎呀呀,覃老师的脸怎么突然就肿了啊?是不是什么东西过敏啦?快去医院看看吧!”
覃紫苏一跺脚,捂着脸扭头就走,终是在被这群人气死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愤然离场。
演播厅恢复了平静,但平静的海底却有着暗流涌动。
陆浩宇与司徒月都将杨不凡的话记在了心上,默默给覃家记了一笔。
刘导对其他人说道:“出的时间会在群里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什么?”杨不凡扛起自己的大行李箱,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吗?怎么不现在走?我行李都准备好了!”
刘导扶额:“护照办了吗?签证签了吗?你不需要准备的吗?”
杨不凡一脸理所当然:“小日子不是我们华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吗?还要办签证?”
“”
季海洋震惊地看着杨不凡这“力拔山兮”的架势,惊叹:“杨姐,你这架势不像去旅游的,倒像是去攻占东京的。”
刘导双手合十,对着杨不凡一脸真诚地拜了拜:“求求了!文明出行,不搞事情,只谈恋爱,不搞心态!”
杨不凡拍拍胸脯:“有我你就放心吧!”
刘导欲哭无泪:“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的呀!”
候机室里,冷气开得十足。
司徒月修长的双腿交叠,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腕表。
陆浩宇穿着简单的白t恤,手指不停敲击扶手,眼睛时不时瞟向入口——他和杨不凡明明是一起来的,却又要装作不熟错开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