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杜若寒明显呆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头一次发现,enigma的紊乱期是这么可怕,这么漫长。
除了实在是忍不住憋不住非要哭闹着去厕所的那一点点时间里,其余的任何时候他们都在一起。
包括吃饭、洗漱和睡觉。
第五江臧甚至不允许他离开超过自己三步之外的地方。
这期间杜若寒没有见到过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漂亮的大房子里很少能听到什么动静,除了深夜时某个房间传来像是忍受不住压抑着的啜泣声。
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往往上一秒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下一秒就很奇怪的吻在了一起。
他哪里都很疼呢,不仅仅是嘴巴喉咙,实在是说不了。
而先生原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除了念他的名字,说的最多的好像是……宝宝过来,爬过来。
宝宝好棒。
好喜欢宝宝。
杜若寒简直不敢回想。
这样荒唐了有几日,第五江臧身边的副官实在是没忍住打通了他的私人设备。
外面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即便是指挥令的紊乱期,好似也没有完整的假可以放。
于是杜若寒又在书房呆了许久,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是坐在男人的腿上,歪在他的怀里补觉。
他像一个精致小巧的抱枕娃娃被第五江臧牢牢的搂在怀里,那些繁琐的文件铺的满桌都是,看都看不过来。
杜若寒只是抬头瞥一眼就觉得头晕的厉害,搂着男人的腰乖乖的准备眯觉了。
而端坐在书桌前的男人,面容俊美神情淡然,丝毫看不出一点处在紊乱期中的狼狈和混乱。
他左手抱着杜若寒的腰,右手捏着杜若寒的指尖,亲昵的摩挲了几下,又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即便是需要动笔的地方,也没有松开杜若寒的手。
就那样捏着他的手指一起在纸张上写下极为简练的字迹。
趴在他怀里的杜若寒其实也没有睡的很安稳,趴累了就要下来。
第五江臧只好放他下来,但不允许他独自一人回房间。
杜若寒只好将旁边的小沙发搬来,第五江臧跟在他的身后没忘记拿上睡觉的小被子。
等杜若寒睡着之后,男人才停下笔侧过头看着爱人熟睡时的乖巧模样。
看了一会儿就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亲,再偷偷的把人抱进怀里。
就这样又工作了一会儿,但凡瞧见杜若寒微微蹙起眉了,男人便动作轻柔的将人再放回去。
他怕小孩不舒服,但实在是舍不得,只能这样来回折腾着。
又后一天,梁慈默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第五江臧没有不接的道理,毕竟这是在进入紊乱期之前就和对方约定好的事情。
“喂。”
“咳,进展的如何,信息素提取液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梁慈默说完等了一会儿,没见对面出声反对,便接着往下说道:
“使用的方式你应该很清楚,根据他目前的状况调配稀释度,初期还是让他建立一些耐受力会好受些……”
即便是稀释过的enigma信息素提取液,让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直接服用,无论是A级还是B级的omega,都会被刺激的又喊又叫,当场失态的更不在少数。
虽然他们都想尽最大程度的不让杜若寒受到伤害,但他那坏死的腺体只能通过这一种方式来刺激生长。
没有第二种选择。
第五江臧刚挂了电话,身后便悄悄的贴上来一双白皙的手臂。
睡醒了的小孩还有些发懵,抱着他蹭了蹭脸,声音也低低软软的。
“好熟悉的声音,是梁医生么?”
第五江臧嗯了一声,将人从身后牵到跟前抱起。
杜若寒没有太惊慌,这些天的相处他早已习惯了这样随时会被男人抱起来的举动。
第五江臧抱着他下了楼,杜若寒在他的怀里正揉眼睛,忽而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他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
虽然在房间内荒唐事做尽,但他可从没想过先生会如此没有顾忌的把他抱到庭院外面。
生怕附近有人,被人看到说什么伤风败俗的话,杜若寒挣扎着要下来。
第五江臧只好把他放了下来,尽管这附近最少方圆十里内都不会有人来。
除了派遣物资的无人机。”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