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家兄弟,故剑情深刘病已和许平君的……
&esp;&esp;“扯远了,讲回霍去病墓,史书上记载,小霍出征前被刘彻送了几十车吃的,再加上他去世时年仅二十四岁,还很年轻,所以霍去病墓前堆满了零食。”
&esp;&esp;“因为卫青墓离得比较远,很多人旅游时来不及去祭拜,还会在祭拜小霍时叮嘱他,哪些是给他的,哪些是让他帮忙捎给他舅舅的,感觉这也算是华国人独有的浪漫情怀吧。”
&esp;&esp;霍去病别扭地看了一眼舅舅,小声嘟囔着:“后世人不是不信鬼神吗?”
&esp;&esp;卫青眼中也溢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明明不信鬼神,却还愿意这么做,去病应该更感动才对。”
&esp;&esp;“最后要讲的就是张安世了。”明月也是刚刚了解了这个人的事迹,“大家可能不认识张安世,他的父亲是酷吏张汤,伯乐是权臣霍光,哥哥是在掖庭照拂刘病已的张贺。”
&esp;&esp;“凭借张汤,他出任郎官;凭借出众的记忆力,他得到了刘小猪的赏识;凭借忠厚的性情,他被霍光看重,辅佐这位权臣十余年,政绩斐然,得以封侯;凭借兄长的遗泽和自己的谨慎,他又得以在宣帝一朝善终。”
&esp;&esp;“大概是因为没有非常惊心动魄的人生经历,所以现在知道他的人才比较少。”
&esp;&esp;张安世这个年纪,当然不应该出现在朝会之上。
&esp;&esp;但刘彻提前传召了他与霍光,二人候在偏殿,此时得陛下传唤,这才匆忙进殿。
&esp;&esp;刘彻低头一看,明女郎说张安世忠厚谨慎,但他瞧着,这孩子性子怎么有些跳脱?
&esp;&esp;倒是能从眉眼中看出他和张汤的相似之处,父子俩都有一股子聪明劲儿,但张汤内敛、张安世外显。
&esp;&esp;因为年纪小,锋芒毕露的样子也不惹人生厌。
&esp;&esp;是个好苗子。
&esp;&esp;霍光倒是和去病性情不同,举手投足间竟有仲卿的影子,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刘彻不无恶意地揣度着。可惜仲卿绝无做权臣的心思,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
&esp;&esp;和兄长张贺比起来,张安世确实遗传了更多父亲身上的特质。
&esp;&esp;他如今刚满五岁,小小年纪已得卫长公主“信重”,虽未在长公主府横行霸道,但也过得肆意张扬。
&esp;&esp;父亲张汤仍得上幸,尚未自杀,自己更未曾在朝堂上经历过汉武朝晚期的折磨,必然不可能是一副沉稳不惊的模样。
&esp;&esp;刘彻看人的眼光确实有点准:
&esp;&esp;霍光整日跟在卫长公主和霍去病身边,自然能经常见到他们的舅舅卫青。
&esp;&esp;被大将军的人格魅力俘虏,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esp;&esp;十一岁的少年人学习自己崇拜之人的为人处世,倒也不应该称之为“刻意模仿”,不过是“见贤思齐”罢了。
&esp;&esp;刘据如今仍住在姐姐府上,但他不可能永远住在那里。
&esp;&esp;年前刘彻便为他在宫外选好了府邸,与卫长公主府相邻,开春时便已经建好了。
&esp;&esp;刘据当然还未到可以开府的年纪,但刘彻显然不是个喜欢按照规矩办事的人。
&esp;&esp;按理来说,都已经开府了,陛下应该给皇长子封一个爵位才好,不然大门牌匾挂什么?
&esp;&esp;皇长子府?还是刘府?
&esp;&esp;在汉武朝,封王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这位皇子已经失去了继承权。
&esp;&esp;同住数月,姐弟之间的感情回春,似乎和从前一样再无间隙。
&esp;&esp;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平静的海面下仍有暗流涌动。
&esp;&esp;如果皇长子被封王,这些隐晦的波动,应该就能彻底消弭了。
&esp;&esp;刘彻想等天幕消失后,再做决定。
&esp;&esp;于是刘据只能继续住在姐姐府上。
&esp;&esp;有张贺为伴,倒也不觉枯燥。
&esp;&esp;听明女郎提及自己,张贺颇为欣喜:“殿下,张贺以后真的侍奉了您的孩子!”
&esp;&esp;刘据点头,他从不曾怀疑过张贺的忠心。
&esp;&esp;但张贺一个大男人,如何在掖庭里照拂自己的孙子?
&esp;&esp;总感觉有些奇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