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背靠着冰冷的门框,感受着后背传来的丝丝凉意,才觉得自己那因为疯狂压榨高士廉而有些飘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爽!
太他妈爽了!
5倍积分!
这就叫战争财!
虽然这个是他一手忽悠出来的。
管他呢!
只要能攒够积分,把那个藏在暗处的“森口”揪出来,别说忽悠一个剑南道,就是把整个大唐忽悠瘸了,他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高士廉这头“席牛马”,真是没白疼他!
回头一定给你多烧几炷高香,保佑你老当益壮,继续为大唐,为我高自在,光热!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听见了皇帝的怒吼。
“高自在,进来。”
卧房内的光线依旧昏暗,但那股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哭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
仿佛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干了。
高自在整了整衣袍,收起脸上所有的情绪,迈步走了进去。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只是不再哭了。
两个人,就像是两尊被风干的雕像。
李世民的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绝望。
那是一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混杂着敬畏与乞求的眼神。
而长孙皇后,她抬起头,那张曾经雍容华贵,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母亲最原始的脆弱和哀求。
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臣子。
而是在看一个下凡的仙人,一个唯一的希望。
“高卿……”
李世民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长乐她……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个问题,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扰了天机,彻底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高自在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
皇帝?
现在就是个可怜虫。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陛下,臣听说,您对臣把孙神医藏在益州,颇有微词?”
李世民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孙神医乃国之瑰宝,流落在外,是朕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