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宫外,宫灯摇晃。
高自在怀揣圣旨,翻身上马。
“郎君,回府?”亲随问。
“回个屁。”高自在猛地一抽马鞭,“去平阳公主府!”
“这会儿?宵禁……”
“老子刚从太极宫杀出来,谁敢跟我聊宵禁?”
马蹄声碎。
长安夜街的巡卒老远瞧见那道身影,火把齐刷刷往后缩。
如今长安城,谁不知道高自在?
要钱有武珝,要命有高自在。
前者剥皮,后者抽魂。
……
公主府大门紧闭。
两排亲卫披甲列阵,刀柄朝外,杀气腾腾。
高自在勒马,气乐了。
“阵仗挺大,娘子军的老底子?”
女校尉上前半步,抱拳道“高大人,公主有令,今夜不见任何人。”
“包括我?”
“尤其是不见高大人。”
高自在笑出声“行,说明我在她那儿是单独一档。”
女校尉手按刀柄,声音冰冷“请回。”
“回不去。”高自在拍了拍胸口,“圣旨还热乎着,我这一路马草钱谁报销?”
“公主有令,硬闯者,按军法处置!”
高自在啧了一声“拿军法按我?挺好,她还没被那群议员老爷教坏。”
路,依旧没让。
高自在收了笑,眼神里的懒散瞬间变成刀子。
他取出圣旨,李渊的御印在火光下红得刺眼。
“不见我可以,这东西,她必须接。”
女校尉盯着圣旨,没敢动。
高自在往前逼了一步,嗓音压低
“替我传三句话。”
“第一,柴绍签了供状,和离圣旨在此,她自由了。”
门前亲卫,呼吸齐齐一滞。
“第二,柴绍那老狗还没死,但也快了。”
女校尉手背青筋暴起。
“第三,告诉她,别冲动。为了个烂人脏了剑,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