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国他俩开着车一溜烟窜出去了。
后边于狗子的兄弟,呼啦啦追出来老远。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是谁,追了一溜十三招,也没撵上。
没招儿,这帮人只能先架着于狗子上车,直奔医院。
于狗子在当地也不是白混的,多少有点关系。
刚推进急诊室,医院保卫科的人就过来了。
“狗子啊,这咋整的?谁给你打的?”
“不知道,没看清人。”
“那不行啊,这枪伤得报派出所啊。”
医院保卫科跟片上都有挂钩,转头就把电话拨过去了。
“医院这儿有个受枪伤的,你们过来一趟吧。”
没多大功夫,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进屋就直奔主题。
“咋受的伤?枪伤?谁打的?”
“不知道,大半夜黑咕隆咚的,我哪看清是谁啊。”
“我跟你说,如实交代,要是藏着掖着,对你没好处。”
“我真不知道,有啥好处不好处的。”
问了半天也问不出啥,民警临走又叮嘱了两句。
“行吧,想起啥情况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放心吧。”
民警走了之后,于狗子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心里琢磨,这指定是焦元南派人来的,除了他没别人能跟自己结这仇。
“你妈的,行,先养伤,咱走着瞧。”
就这么着,于狗子在医院踏踏实实养上了。
一晃好几天过去,焦元南那边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拿起电话,就给于狗子拨过去了。
“于狗子,我焦元南。”
“咋的?”
“咱俩这事儿,得有个了断啦。”
“有鸡毛了断的?你找人干我,我也找人干你了,还想咋的。”
“操!我可没派人去啊。”
“操,都他妈好几天了,你问问你手下兄弟。”
挂了电话,焦元南抬眼瞅了一圈屋里的兄弟。
大伙都在那戳着,谁也没吱声。
“我问你们,谁私自去干的于狗子?”
王福国往前一来。
“南哥,我去的。”
“福国!我不是说不让你瞎整吗?你就不能等我好利索了?”
“我等不了!他敢动你,我必须崩了他!”
“你呀你,咋整的啊?得手了吗?”
“当时子弹打光了,离得也远,他们人也不少。要是手里有趁手的家伙,我当场就崩死他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焦元南转头又把电话打给于狗子。
“于狗子,人是我这边干的。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跟你做个了断。”
“咋了断?你说吧。”
“江桥下边,咱约个地方,痛痛快快干一下子,敢不敢?”
“操…有啥不敢的。但我这头也受伤了,得养些日子,你也得养养。到时候定了日子我通知你。”
“行!但话说头里,这事儿干完了,以后你别找我麻烦。”
“你要是真把我干倒了,我肯定不找你。”
“行,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