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盲流子,我搭理你干啥。
王大本一瞅老孟那架势。
“老孟,我操你妈!!!”
“哎哎,骂人呢啊?还敢当我面骂人呐?”
“不是李哥,跟你没关系。”
“来来来,头套给他扣上,带走!”
上来俩小子,咔咔…就给手背后头拷上了。
王大本还搁那喊呢。
“老孟你他妈等着!等我出来的!我他妈给你厂子点喽!!”
“操,你试试吧,看你能不能出来就完了。”
就这么的,给王大本带走了。
具体定的啥罪名,那人家嘴大,想定啥定啥?什么寻衅滋事啦,乱七八糟的,那就没准了。
王大本这一带走,谁先知道信儿呢,田杰。
田杰当时一听说王大本被抓走了。
“我操!这不扯呢吗,他今天不取钱去了吗?这老孟使啥阴招了?这咋整啊?”
“哎呀,真没招了。”
“那你再想想招呗。”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咱自己去要多少回了,要不回来啊。”
“完了哥几个也别着急,我这头再想想办法。”
“行,杰哥我们信你,你慢慢想招。”
王大本这一带走,田杰基本也没咒念了。
老孟这属于软硬不吃,你整不了他。
这头老孟转头,就跟哥几个下馆子吃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也喝了点酒。
手底下兄弟二庆就说了。
“大哥,那田杰那帮工人咋整啊?”
“咋整?一帮鸡巴农民工,他能咋的?他能兴起多大风浪来?钱就不给他,我打根儿上就没打算给,知道不。”
咱说,那个年代,欠工人钱太正常了!你要是没能耐,当个小包工头,那是最窝囊的事儿。你想把钱要回来?操!直接给你打废了都得。
这头大伙七嘴八舌就唠上了。
“那给他啥了?”
“给他啥,你不知道兄弟,你说那小子找谁了,找他妈王大本了。”
“王大本?那小子不是刚放出来吗?
这又要给扔进去了?”
“找他了,咋没找呢。”
“咋说的啊?”
“你说那虎逼玩意儿,骑个破摩托车就来找我了。到我这两句话没说完,把那大卡簧刀就掏出来,架我脖子上了!那我都没跟他一般见识,直接给老李打个电话。”
“老李一来直接就给带走了,我跟他扯那犊子。”
“大哥…要说还得是你啊,咱犯不上跟那种人扯,是不是。”
“不是?你说那田杰,他找的王大本是吧?”
“可不咋的,过来就是提钱那事儿。”
“哎…他妈田杰这小子行啊,手里俩子儿没有,还挺能得瑟呢,还找人了。”
老孟一琢磨。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直接给他打服了得了。要不这小子也太烦人了,没啥事就上咱这堵门来,往那一杵就不走,走,我跟你们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