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骗我啦!他让我跟他回家取钱,结果我一转头,他直接跑没影啦?我去他家一打听,他连家里的白酒厂都卖干净了!现在人彻底没信啦,联系不上车啊!”
焦元南叹了口气“操…你现在在哪?”
“哥,我准备回孟家了。”
“老三呐,你可让哥省点心吧!”
“哥你放心,这回我肯定好好回家过日子,踏踏实实跟我爸妈干活,安安稳稳娶个媳妇,再也不瞎混了!以后赌我一把都不碰。”
焦元南点点头“行…你能踏踏实实成家过日子,彩礼钱哥给你拿!但是你要是再敢摸一把牌,以后你楚三我不认识你!”
“哥,我这回真记住了!”
“钱雷这事你不用管,这两天我找人,肯定给他挖出来。”
“行哥,他厂子都卖干净了,跑路了,我是一点招没有啦。”
说完,俩人直接挂了电话。
焦元南坐在那儿,心里一合计,还跟我玩跑路是吧?
焦元南这帮人心里最有数,道上的人只要打定主意跑路,那绝对是提前啥都安排妥了,存心藏起来躲你,你再想找,根本没地方找去。
焦元南寻思来寻思去,直接拨通了道外分局,老刘的电话。
“刘哥,我元南,你这会儿说话方便不?”
“方便,啥事元南,你说吧。”
“刘哥,我跟你说个人。老家是南岗的,在孟家开了一家白酒厂,叫钱雷。这人现在找不着人影了,麻烦你帮我摸排一下,把人给我找出来,这逼好耍钱,你看看在局子上面下手。”
“行,我给你查查。”
“刘哥,不能让你白帮忙,等人找着了,必有重谢。”
“知道了。”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一晃过了四五天了,老哥老姐们,你们以为钱雷跑远了?他妈根本没有!
这小子把孟家的白酒厂卖了一百多万,拿着这笔钱,带着媳妇直接搬去南岗躲着去了。
咱说,他妈这人…狗改不了吃屎,消停没几天,手又痒痒,转头又钻进老牌局里头耍钱,直接把自己暴露了。
人家刘哥是分局的一把手,手里有权有人,想找个赌徒那简直太轻松了。
顺着赌局线索一查,直接在一个牌局当场把钱雷按住啦,后来直接带回分局。
紧接着,刘哥就给焦元南打了电话。
“元南,你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在我们单位呢,你看是过来领走,还是怎么处理?”
“刘哥,我马上过去,人我亲自领走。”
挂完电话,焦元南开口喊人“老八,来我办公室一趟,就你自己来,不用带别人。”
老八心里也不知道啥事,没多问,直接上了二楼。
随后焦元南带着老棒子、黄毛、老八,一行人直接赶去分局,专门过来领钱雷。
等分局工作人员把钱雷从里头带出来的时候,钱雷人都懵啦!。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严实,这他妈一看,交元南这帮人也太狠了,用他妈白道找人?当场就懵逼啦!!。
一行人直接把钱雷押回了洗浴,直接带进地下一层。
老八跟着也进了屋,来到焦元南跟前问“南哥,什么意思?”
焦元南一瞅他“咱们之前跟班辉干仗,所有事的根,全在这货身上。当初说好让他拿一百万,当初给他垫付的医药费全是我们出的。结果这小子出院之后,他妈直接跑路了。”
老八点点头“我知道这事,本来就差一百万,哈哈…现在肯定不止这个数了。南哥,你说个数,现在总共差多少?”
“我给老刘拿了二十万打点,里外里一共一百二十万。”
老八琢磨琢磨,咧嘴说道“南哥,那我再给他加点,再讹他十万行不行?”
“你有那本事你就整。”
“行,我整他十万,我平时花销本来就大,多整十万,够我和彪哥花一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