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指定没问题。”
焦元南应声“行,我记准了,周六你必须到。”
转眼到了周六,英哥照旧准时赶过来,他是真心实意想帮焦元南多挣点钱,根本不是惦记借出去那一百万,纯粹是过来搭把手。
焦元南拿起手机又给刘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刘抢先开口。
“哎呀…南哥,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跟你说一声,我这边临时出了点麻烦事,手头活处理不完,能不能再往后拖几天?”
焦元南听完淡淡一句“行,你先忙你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王俊英看向焦元南“他妈咋的,那小子又回不来?”
焦元南轻轻摇了摇头。
“我算是看透了,这事张罗不起来,拉倒吧,这局我不打算整了,一点心气都没了。”
王俊英在旁边连忙劝。
“操!元南,有啥干不成的,实在不行我再帮你联系别的人。”
焦元南摆手打断他。
“英哥,别提了,到此为止吧。”
那有的老哥就纳闷儿了,实在不行换别人开局不也行吗?。
老哥们,你们不懂这种局的门道,开局第一样讲究的就是人脉,能上桌的人本来就没多少。冰城有钱的老板不少,但愿意耍钱的就固定那一批,手里有钱又敢下注填坑的更是寥寥无几,人凑不齐,这局根本撑不起来。再者这种大场子,凑在一起玩的全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哪能随便拉外人进来?
咱就拿王俊英举例子,别人谁敢跟他上桌填坑?别人只会觉得他钱多没地方花,犯不上跟他搭局,想换人根本换不来。
焦元南也说了,“我也不是跟刘生气,就是觉得张罗这局太折腾,打心底不想干。我玩社会这么多年,也不爱碰赌局这种事,再加上刘一而再再而三出状况,我自己心里烦,不是针对他,是我不想再折腾了,这局我不办了。”
英哥还在一旁不停劝说。
“别啊元南,前期我都帮你铺垫完了,直接办就行。”
“英哥你别劝我了,我说不办就不办啦。”
焦元南拿起电话拨给了江河。
电话接通。
“喂,大哥。”
“元南,啥事?”
“之前你跟我提过冰城电力那笔欠款,是不是?”
“没错,有六百万的账。”
“当初说好钱要回来分我二百万,这事现在办没办呢?”
“没办呢,上次跟你说你也没当回事啊?。”
“不说没用的了,这笔欠款现在还没要回来是吧?”
“没要回来。”
“欠钱的人在哪?”
“好像现在在济南那边。”
“这笔活我接了,大哥你等会儿把所有资料给我送过来,我安排兄弟过去处理。”
江河有点纳闷。
“怎么突然想起办这个?着急用钱?缺钱直接跟我说,我先给你拿。”
“不用…大哥,英哥先给我拿了,这笔账收上来就够用了。”
“行,我现在开车把资料给你送过去。”
焦元南干要账这活是老本行,办起来得心应手。
在冰城道上,但凡难啃的死账都愿意找他出面,但焦元南要账有自己的规矩,乱七八糟的烂账一概不接。
那些掺杂高额利息、靠欺压普通人逼出来的欠款,他从来不碰。他只收实打实的正经账,和社会上这帮人的账,甚至官方的账他也去要!最好是社会上这帮牛逼闪电的,一个个五马长枪的,焦元南最他妈喜欢要这种账。
这头江河派人把资料一送过来,焦元南也没耽误事儿。
焦元南直接安排大江、黄毛、子龙,领着十多个老弟,奔济南去收这笔账。
大江他们,在那边整整耗了能有半个多月,才总算把钱要回来了。
在欠债那人的地盘,那是闹得鸡飞狗跳,直接干起来啦,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虽说六百万全数拿回来了,但是这事根本不算完事,后面还有别的纠葛,咱往后再细说。
而且大江胳膊受伤了,让人他妈一把搞把干骨折了。
焦元南瞅见大江受伤,给他妈心疼坏了。
大江反倒开口劝他“南哥,没鸡巴大事,钱好歹全拿回来了,我这点伤啥也不算。”
转天一早,焦元南寻思给王俊英打个电话,当初跟英哥借了一百万,这笔钱得抓紧还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