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会,这事儿确实是我弟弟把人家给得罪透了。”
“又他妈是你弟弟袁野?”
段福涛一听这名字,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操,咱以前在一块儿喝酒,我说过多少回了?这小崽子早晚得给你惹出滔天大祸!我说没说过?我要是你,早就把他两条腿给打断,关在家里养他一辈子,不让他出来惹事!”
“哥,啥都别说了,现在我就算打断他另一条腿,都不一定能摆平这事,焦元南那边都未必能答应啊?。”
“到底啥事啊,闹这么大?”
“哥,咱就别细问了,我知道你跟焦元南关系好,你帮我打个电话说说情!赔偿这块没问题,他只要开口,我袁林一分都不带差的。我弟弟现在一条腿已经被老海给打废了,我再亲手打断他另一条腿,两条腿我都认了,就算给焦元南一个交代,行不行?你帮我跟焦元南说说。”
“行,我帮你问问吧。”
段福涛也听明白了,这事儿肯定闹大了,不然袁林,不能说要亲手把弟弟两条腿都打断。
段福涛挂了电话,寻思了半天,给焦元南打了过去“喂,元南呐。”
焦元南一接电话,“三哥,咋了?”
“元南呐?你跟袁林那边到底咋回事啊?”
“三哥,是这么回事,我跟你从头到尾学一遍。”
焦元南一五一十,把袁野绑了林汉强家三岁孩子、后来引一系列冲突的事,原原本本跟段福涛说了一遍。
段福涛听完,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小崽子就该直接打死他!敢把人家三岁孩子绑走,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这头儿,段三哥话锋又一转,“但是元南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两头都是我的好哥们儿!袁林跟我关系不错,他特意打电话过来求我,这事儿你看咋整啊?”
焦元南说道“三哥,这时事你别管了!这事儿我冲你面子,也冲他哥袁林在江湖上的名声,我留他一条活路!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必须得收拾他!”
焦元南顿了顿,“三哥…我兄弟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再者说,这种人留在社会上也是个他妈祸害,我必须给他整残喽,必须给他整服喽!”
段福涛一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别的不能再说了“行行行,那袁林那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焦元南回道“我知道,放心吧三哥,你的面子肯定有!!。”
焦元南一回身,带着自己这帮兄弟往病房走,走廊里的皮鞋声叮当直响。
皮鞋声越来越近,袁林脑门上的汗噼里啪啦往下掉!但是这功夫你害怕,指定是一点用没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哐当”一声,病房门被推开啦!。
袁林抬头一瞅焦元南,再看他身边站着黄大彪和老八他们!!
之前焦元南身边的兄弟,袁林基本都认识!但是今天焦元南身边,怎么多出这两个货呢?
这俩小子穿得跟老民工似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瞅就得儿喝的小子!这小子不是是别人,肯定是石虎了。
外加王福国、黄毛、大江、大平,一共也就七八个人,最后走进来的是林汉强。
咱说黄大彪和老八咋来了呢?说来也赶巧。
这哥俩又没钱了,是来找焦元南要钱的。
这不正好碰上了吗?后来一听老棒子一学这个事儿,这哥俩,那他妈气坏了。
你包括石虎也是,我操你妈的,敢让南哥跪下,这精彩场面我怎么没看到?错过啦!
老八上来给石虎一撇子,你他妈说啥呐?
不过话说回来,南哥一天天牛逼闪电的,这画面我也想看!
咱说这头儿,黄大彪和老八进了病房,往跟前一站,眼睛一瞪,一瞅躺在床上的袁野“就他妈你啊?操你妈地!你他妈躺的还挺消停,来!你妈的…起来!”
袁林赶紧从床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沓钱“哎哎,兄弟,兄弟,别冲动,别冲动!我知道我弟弟犯的是死罪,这么的,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元南!你看他一条腿已经没了,我他妈再把他另一条腿打断给你赔罪,这事就算给你们冰城这帮兄弟一个交代,行不行?”
袁林马上接着说,“还有这边家属,还有你朋友兄弟,包括汉强,你们要多少赔偿,我袁林绝不还价。”
焦元南往旁边一瞅“老八,过来!汉强,咋的,你是要钱还是咋的?”
林汉强眼睛通红,吼道“我他妈不要钱!他把我儿子绑了,我恨不得整死他,我他妈差这点逼子儿吗!”
老八一听一歪脖儿“我操…那他们还废啥话啦!整死这逼不就完了吗!”
骂完,老八伸手从腰里拽出一把卡簧,“咔”一下掰开啦。
他没拿五连,也没拿五四,就拿着这把卡簧刀。
黄大彪在旁边还问呢“哎…你拿这玩意儿干啥啊?”
老八梗着脖子“南哥,你没听强哥说吗?这小子他妈恶到根啦,就这么一下给他送走,都算便宜他了!来…我给他来个活寡!”
老八盯着袁野,阴恻恻地说“老弟,我刀法还行,今天给你来个九九八十一刀!要是我在第八十一刀之前把你整死了,那我老八的刀法都白鸡巴练!!”
这话一出口,瘆得人头皮麻。
老八那栽愣的架势,眼珠子一横,直接把袁野吓尿了,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袁野在病床上哭喊着“哥!哥!别让他过来!哥!”
焦元南在一旁看着,袁林也吓得话都说不明白,哆嗦着喊“南哥”。
黄毛、大江上前,一把架住袁林“袁林,我南他妈哥给你面子,你别乱动!你要是敢他妈乱动,连你他妈都回不去大连!我跟你说实话,这时候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时候袁林知道,这帮小子如果不出了这口气,谁他妈也不好使,整不好把自己,也搭得在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