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大彪和老八叫上来,让他俩带几个生面孔,直接去邢彪那娱乐城,把他那娱乐城给我砸了,把他的场子彻底平了,让他知道跟我玩阴的下场!”。
“明白了南哥,这就去办!”黄毛和郝大江齐声应道,转身就准备下楼叫人。
没等下楼呢,这俩货晃晃荡荡自己上来了,把这事儿和他俩一学,一听完这话,黄大彪和老八一听要去砸场子,俩小子当场就乐屁了,心说这他妈可是美差,既能出气又能捞好处,二话不说领着人,就往邢彪七彩娱乐城奔去。
他俩领的是啥人?全是一帮小生荒子,在冰城这纯生面孔,别说邢彪不认识,就连娱乐城那帮看场子的也没见过。
黄大彪和老八哥俩一脚踏进娱乐城大门,直接把五连子拽了出来,枪口往大厅中间一指“操你妈地!不想死的都鸡巴给我滚远点!今天这地方,咱他妈砸定了!”
话音刚落,俩人手里的五连子就“砰砰砰”一顿火球子搂出去,楼下那些跑马机、老虎机、台球桌啥的,瞬间就被干得稀碎,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吓得嗷嗷叫唤,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大彪和老八带着人直接就冲到赌场核心区域,老八照着一张赌桌“哐当”一脚踹翻,骂道“滚…赶紧滚,听不懂人话是不?他妈今天就是来砸邢彪场子的,谁他妈敢拦着,直接废了!”
有两个邢彪的小弟还想往前冲,结果让大彪和老八两下子就干懵逼了,一个被五连子枪托砸在脑袋上,当场就躺地上了,另一个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
这俩逼直接奔办公室就去了。
咱说,邢彪也不在这儿,进他办公室干啥呀?
咱八哥跟彪哥出来一趟,能他妈空手回去吗?
当时赌场桌面儿上堆着不少现金,有个赌徒还想趁着乱劲儿往兜里划拉,老八直接拿五连子照着桌子“啪”就抽了一下,骂道“你他妈敢动这钱?这钱现在是我的!你再敢伸手,我他妈直接打死你!”
那赌徒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大哥,我不敢了,这钱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八和黄大彪让人把桌面儿上的钱全划拉干净,粗略一数,三四万块钱指定是有了。
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行啊老八,这趟没白来,我估摸着邢彪办公室里指定有大货,来俩人跟我进去搜!”
俩小生荒子跟着黄大彪钻进邢彪的办公室,翻箱倒柜一顿折腾,又搜出来十来万块钱,还有几块手表和几条金项链。
大彪和老八拿着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老八高兴的说“操,以后再有这种活,别找别人了,咱俩全包了!谁他妈也不好使,这活他妈太得劲啦!”
“哎?要不咱俩这么整?等会儿回去找南哥,咱干脆写个合同!免得日后他忘了这茬,或者想反悔不讲究,到时候咱手里有凭据,他想赖都赖不掉!”
大彪琢磨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太对了!这事儿必须办稳妥了,一会儿咱找个打字复印社,让他们给整个正规合同,咱俩拿着去找南哥签了!以后还出去瞎鸡巴干别的干啥?就专门接这种砸场子的活儿,多他妈痛快多得劲,又挣钱又省心!”
老八咧嘴笑“没毛病!走,咱跟南哥说一声,撤了撤了!”
俩人带着兄弟们扬长而去,身后的豪门娱乐城从楼上到楼下被砸得稀巴烂,桌椅板凳碎成一片片,机器零件遍地都是,这赌场指定是没法再干了,这买卖彻底黄了。
在那个年代,买卖让人砸了,那可不单单是赔钱的事儿,这等于在社会上当众抽你大嘴巴子,脸都给你丢尽了!
而且当时屋里的赌客、还有那些客人,听见枪响!又看见舞刀弄枪的,吓破了胆都快,往后谁敢再来?这买卖基本上算是被干黄了。
可邢彪根本不知道这事儿,还在那边傻等着呢!身边带了七八个老弟,一个个手插兜,拿眼睛往对面草窠子斜瞟,心里还琢磨着焦元南咋还不来。
草窠子里面藏着二三十个警察,全是高信安排的,就等着焦元南上钩呢。
可左等右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邢彪心里犯嘀咕了“不对劲,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焦元南咋还没过来?”
随后,掏出电话就给焦元南打了过去,接通就骂“操你妈焦元南,咋的?害怕了不敢来啦?咱俩定的是九点,现在都九点半了,你到底来不来?要是怕你告诉我一声,还鸡巴冰城一把大哥二把大哥的,别人鸡巴在乎你我邢彪不在乎!!狗懒子!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慢悠悠说道“邢彪啊,也不用拿话挤兑我,我焦元南玩社会这么多年,啥大风大浪没鸡巴见过?你他妈一撅屁眼子,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心里打的啥主意!”
邢彪一听就急眼了,对着电话吼“我他妈拉啥屎?你这话啥意思?”
“今天这荒草甸子我肯定不去了,”焦元南语气里满是不屑,“邢彪,你他妈太磕碜,狗鸡巴不是!我要是不把这事儿在冰城社会上宣扬宣扬,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你干的这逼事,我都有点对不起你啦!”
邢彪气得直咬牙“焦元南你个狗懒子!
哈哈哈!你狗不狗懒子不是你说了算!
咋的,不敢来就不敢来,找啥借口?我告诉你,今天你指定得来!要不你约明天也行,别他妈在这装犊子!”
“不是我装犊子,是你二逼,”。焦元南冷笑一声。
“啥意思?
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保准让你印象深刻!”嘎巴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邢彪拿着电话愣在原地,心里刚琢磨不对劲,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高信,接起电话就听见高信冻得哆嗦的声音“大彪啊,焦元南那逼来是不来啊?我们在草窠子这儿蹲他妈半拉来点了,脚都冻麻啦,鼻涕都冻成冰溜子啦!我操!!”
邢彪没好气地说“那逼不来了!不知道是走漏风声了,还是他妈就没打算来,我刚才在电话里骂了他半天,架了他半天,他就是死活不来!”
“那咋鸡巴整啊?”高信急了,“总不能在这儿冻着吧?这鬼天气,再待一会儿就得冻死了!”
“你们先撤吧,”
邢彪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要么等他下次约我,咱再好好收拾他!”
“行吧,太鸡巴冷了,我先领兄弟们回去了,”
高信说道,“回头电话再联系,有啥事儿你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