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达目的地。
…
“喝点醒酒汤就去休息吧。”郁沅久违出现在了厨房,只不过这次是被迫为某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而进入的。
周喻祈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全然没有了刚才在车上的大胆,活脱脱变了个人似的。
“喝吧。”
郁沅坐在周喻祈的对面,撑着脸看着他,关切道:“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周喻祈连喝了几口,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佯装叹了口气:“你的导师真难说服啊,为此我一直在试图灌酒。”
郁沅想到周喻祈的身边,歪歪斜斜摆放着好几个空酒瓶,一时又还是懊悔起来。
都怪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不起。”郁沅低下头,肩膀小浮动抽动着。
原本还在装醉酒的周喻祈立刻清醒,手足无措地看着郁沅:“怎么了?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沉浸在自责之中的郁沅并没有意识到周喻祈此刻的异常,反而是低着头继续说着:“我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却让你做这些你并不喜欢的事情,我强迫了你。”
“怎么会?”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只要你能帮上的忙,你都同意。”
“而且我是自愿的,怎么是被你强迫呢?”周喻祈伸出手握住郁沅的手:“你的事,我都愿意。”
见郁沅还是没有反应,周喻祈又循循善诱着:“如果你还觉得自己做错了,那我这里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郁沅猛然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晶莹。
“什么机会?”
“一会你就知道了。”
周喻祈神秘地笑了笑,直到郁沅被他拉进房间反手抵在门上的时候,他才明白……
原来的“补偿”竟然是“肉偿”??
但郁沅今日格外的顺从,哪怕周喻祈更加大胆了些,他也依旧死死攥着床单,手指发白也不愿意逃离。
轻柔的吻落在郁沅发肿的眼皮上,似乎是因为他哭着求饶了太久,郁沅最后只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最后的清洗工作也是周喻祈全权负责的。
周喻祈的大掌落在郁沅的腹部,那里此刻已微微有些弧度。尽管他并没有进入,但还是依旧承受了太多。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郁沅是被饭香味叫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刚坐起身便看到周喻祈系着围裙出现在了门口。
面带笑意:“醒了?”
郁沅点了点头,刚打算下床,才发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
于是郁沅背对着周喻祈伸出手:“帮我拿一下衣服,阿祈。”
这称呼是昨晚专门开通的,除此之外郁沅还喊了别的,但他脸皮薄只能在清醒状态下喊一个相对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