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满仓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想死?”
“晚了。”
王二麻子立刻把破布塞进他嘴里。
石满仓从夹层最里面摸出一卷油布。
油布缝得很紧。
上面还带着汗和血。
玛娅立刻上前。
“别直接撕。”
石满仓把油布递给她。
玛娅用小刀挑开蜡封,动作快而稳。
油布展开,里面是一封羊皮密信。
信角盖着一枚暗红色私印。
娜依一看,脸色变了。
“阿齐姆私印。”
陆诚倒吸一口气。
“这级别不低。”
王二麻子低头看矮个汉子。
“哟。”
“你这条狗还挺值钱。”
矮个汉子被塞着嘴,喉咙里出呜呜声,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石满仓抓起那把赏钱,又从玛娅手里接过密信。
他直接跳上旁边半截木桩,高高举起。
“都看见没有!”
“刚才喊粥里有毒的是谁?”
“拿阿齐姆赏钱的人!”
“刚才喊远征军抓壮丁的是谁?”
“怀里藏敌军密信的人!”
“刚才喊投诚兵先死、喊你们冲营门的是谁?”
“德里守军养的狗!”
他一把将银饼摔回泥地。
“你们刚才要是真冲了警卫线,枪一响,谁最高兴?”
“他!”
“谁会回去领赏?”
“他!”
“谁会指着你们的尸体说共和国杀难民?”
“还是他!”
一连串问句砸下去,人群的脸色从惊,到怒,再到后怕。
有个投诚兵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我差点拔刀……”
他喃喃道。
“我差点真跟警卫拼了……”
巴图一把捂住脸,肩膀抖。
“我信了。”
“我刚才真信了。”
那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得喘不上气。
“我还骂了炊事兵……”
炊事兵挠挠头。